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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元坐在二楼,俯视着此人,难得见到一个与自己用一样兵器的江湖人物,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不过想起刚才那说书地提到,这一个多月来有好多“重剑狂生”在各地出现,可这一个月自己明明在那桃花岛,那么最好的解释就是,有人冒充自己。
此人长相俊美异常,若换一套女装,绝对是一个绝世佳人,陆展元本以为象那些武侠小说中一样,遇到女扮男装的逃家少女了呢,谁知道他一开口,竟然是纯正地男人腔,顿时恶寒不已。
出去迎接那少年地店小二和迎陆展元地是同一个人,他虽然开大着笑脸,哈腰迎客,可眼睛却疑惑地盯在他的大剑上,不时地向陆展元所在地地方瞥上一眼,估计他现在心中定是在衡量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重剑狂生”吧。眼神虽然乱转,却不耽搁他工作,只见那店小二欲将那少年
处空桌上,却见那少年猛地将大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喂!小爷我很象连雅座也坐不得的人么?”
那店小二冷汗淋漓,陪笑道:“这位大侠,楼上的雅座已经满了,您还是在下面坐吧,我保证不让别人与您凑桌。”那少年却是不依,道:“小爷我今天还非坐雅座不可,就算满了,你不会让别人凑桌啊!”
“这……”那店小二顿时为难,能坐在雅座的,哪个不是有点身份,或多金多银的主,若是得罪了,自己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却在此时,陆展元笑道:“楼下的那位少侠,何必为难一个小二呢,若是不嫌弃,上来跟我凑桌吧,反正我也是一人。”却是他想试探一下,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在故意冒充自己,来损坏自己的名声,因此才好言相请,若是的话,敢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当然要教训一下。
那少年明显对陆展元无故献殷勤的举动有所怀疑,歪着脑袋昂首问道:“你让我上去我就上去,那小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凑桌?”
陆展元一听他的口气,竟然跟自己初出道时颇为相似,还别说,真有点自己那时候的韵味,只是自己在江湖上摸爬了一阵,此时已经收敛了许多,当下猜到这个少年多数也是刚刚离家的菜鸟,因此也不怪罪,笑道:“我只是看少侠气宇轩昂,想交个朋友而已。既然少侠恃才傲物不愿与在下相交,那我只好惋惜,不敢勉强,请了!”说罢一拱手,不再言语,用的是再普通不过的激将法。
那少年睨视了陆展元一眼,见其似乎没有恶意,便放开店小二,单脚在地一点,凌空飞起,半空中在一旁的梁柱上接了两下,一拧身跃在了陆展元跟前,身法不错,不过在陆展元的眼中却是不值一提。
那少年大马金刀地往陆展元对面一做,点头示意道:“仁兄既然邀请,怎可一再拒绝,在下陆展元,未请教?”
“……”陆展元心中大汗,果然是冒充自己的强人,当下恶作剧心起,哈哈一笑,拱手道:“原来是人称‘重剑狂生’的陆大侠,失敬失敬,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呢,在下也姓陆,草字展元,江湖人称‘重剑狂生’。”说罢静看对方表情。
却见那少年面上一愣,歪头才看见陆展元靠在长凳上的重剑,突然眉头一挑,一副大家心照不宣的表情,说道:“原来是同行啊,有礼有礼。”
陆展元顿时无语,不曾想对方竟然是此种表现,当下呵呵一笑,连道:“不错不错,竟然没吓到你,同行你也有礼。”
那少年一撇嘴,漫不在乎地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与你一样的同行,有什么好怕的,那真的‘重剑狂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出现了,此时保不准在哪儿修心养性呢,不过,就算当真遇到了真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听那些道士说,陆展元此人虽然狂傲,却是很讲道理,心中其实敬仰的很,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遇到他,和他结交一番。你呢?你假扮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很敬佩他啊?”
“呵呵……”陆展元干笑一声,俊脸微红,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的粉丝,而这个粉丝竟然还问他是不是自己的粉丝,当真是够有趣,不过这少年才刚见面就跟自己说那么一大堆,若不是江湖经验少的可怜,便是神经超级大条,对人不设防。无论哪一样,自己都没办法施狠手教训这么一个雏鸟,心下好笑,既然他那么敬仰自己,那就暂且放过他吧。
“你笑什么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笑代表什么啊?”那少年皱着眉头和鼻子不依地说道,竟然突然显现出一股女人含嗔娇怒的姿态,顿时将陆展元一身的鸡皮疙瘩给激地乱蹦。
难道此人竟然是个“龙阳君”?那他极力地想结识自己……??陆展元猛地甩甩头,抛开不堪的想法,还未说话,就见那少年突然一脸不耐地说道:“哎呀,你不说算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陆展元脸色开始发黑,脑后掉下一大滴汗水,这家伙还真是喜欢自说自话啊。却见那少年又突然好奇地问道:“我看你这重剑造型好象比我的强多了,看起来似乎真有百多斤似的,不象我的,用木头削好,再在外面裹上铁浆,根本都没有敲打,你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让我看看。”说着就伸手向陆展元的重剑抓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竟然是她
少年的性格豁达,说做就做,不拘小节,虽然与陆展面,却没有一点拘束,此一点,就很对陆展元的胃口。眼见着他的右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重剑,陆展元难得遇到如此有趣的家伙,还未玩够,自是不想让他这么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便一招天山折梅手,点向他的手腕关节。由于不想伤害他,所以速度和力度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
那少年一见,反手亦是一个小擒拿夹带着指法,攻还了一招,随即收手施防。他这一攻一收,虽然没有陆展元的天山折梅手精妙,却亦暴露招式的不凡,能传下此等武功的,定不是什么三流门派。那少年笑道:“仁兄是要考较小弟的功夫么?”却是不再去拿陆展元的重剑。
“哈哈……”陆展元傲然一笑,道:“若想更相象地扮成‘重剑狂生’,没有一些真实本领怎么能成?兄弟我确实是想探一探兄弟的深浅,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那少年疑惑,问道:“为何?”陆展元笑道:“只刚才那一招,就可以看出阁下的武功出处,绝对是名门大家,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可以比拟。”
少年也没想过怀疑陆展元的眼力,只是颇为自豪地一抬下巴,言道:“那是当然,我师祖可是当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五……”似乎是觉察到此话不该说,忙一捂嘴巴,笑道:“没什么,仁兄过奖了,微末之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呵呵……我观仁兄的手法更是厉害,若是以自己真实的身份,亦能闯出一番名声,何苦还要装扮成‘重剑给生’呢?”
陆展元听他话音,似乎他的师祖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心中不免猜测。却是毫无头绪,只好先放在一边,笑道:“我装……成陆展元,就是为了在江湖上好走动,这副行头走在山间野林中,基本上就不怕遇到强盗了。”他故意将那个“装”字拖长了音,来适应说出自己装自己的不适。
“砰!”一声响,只见那少年猛地拍了桌子一下。叫道:“不错!我怎么说一路走来,都没遇到干爹以前给我说过的强盗呢,害的我想除暴安良都不能得尝所愿,原来如此啊!多谢仁兄解惑。”
陆展元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想道,那些强盗虽然不值一提,但是百十人一拥而上,只怕你就算有点小本事。也会落的狼狈不堪。面上却笑道:“那些强盗好运气!”
少年微微一愣,瞬即明白陆展元话中之意,当下故意装模做样,一脸自恋地点头说道:“不错。那些强盗果然好运气!”说罢好笑地看着陆展元,两人同时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一真一假两个“陆展元”,本该互相敌对。水火不容。不想此时竟然相谈融洽。臭味相投。
陆展元自来到这个世界,一直不曾遇到一个性格如此合的来的同龄朋友。当下欣喜,起了结交地念头,便笑道:“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虽然我与兄弟初次相交,却是相谈甚欢,今日定要与兄弟一醉方休!”说着便要叫店小二添加一副酒具。
不想那少年却一摆手,道:“不是小弟我不给你面子,我平生最怕的就是喝酒,上一次只喝了一点点便酪汀大醉,实在是惭愧的紧。还望仁兄不要见怪,包涵则个。”
陆展元大奇,笑道:“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