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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面儿呢!”红姐好象丝毫不买什么“老远”的帐,“提他干什么,我们都离婚好几年了,跟他没关系,知道吗?今天你们来找我,要不你就找老远,看他能不能借你!”连野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想提提熟人套太近乎,却碰了一鼻子灰,红着脸不说话了。我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走好运了。“谢谢红姐!”“先别谢我,我还没吃饭呢!”“吃饭没问题,你说地方吧?”红姐看看连野和邵年说:“他俩是不是都有事儿?”“有事?对,有事!有事!”连野顺着台阶往下出溜:“对,对。我俩正好有事儿,就不陪你们了。”说完起身就要走,我忙站起来,随着连野走到门口,连野捅捅我:“她是看上你了,就知道她特有钱,你傍上她,你就发达了。”
我看着连野跟邵年打车走了。我回到座位上,红姐仔细地端详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红姐,咱们去哪吃?”“就到小野旁边的东方包子铺吧?”我知道那里,虽然包子很出名,但是门脸很破旧,不是请人吃饭办事的地方。“换一个地方吧?那里太……”“等你赚了钱再请我吃顿大餐吧!”
包子铺再怎么消费,也花不了几个钱,结完帐已经是快七点多了,她没有离去的意思,我就只能陪着她,跟她又去了肯德基聊天,我心里只关心执照什么时候借我。第一次感觉做生意这么麻烦。
聊到快十点了,我想着这该回家了吧,结果,我被她拉到了旁边的小野迪厅。她要一桌子东西,还有一瓶XO,我不喝酒的原因是一喝就倒,父亲骨血遗传。她几次给我倒酒我都拒绝了,最后,她似乎有点生气,我才勉强地沾了沾唇。她自己大概喝了半瓶以后,就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摇头。说实话,她是那种浑身散发成熟魅力的女人,穿着时尚有品味,而且一看便知其装扮价格不菲。她坐在那里摇头,很多人过来跟她打招呼。更多男人则偷偷地看着她。她摇起来没完,最后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我忙过去抱住她,她不摇了,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我以为她喝多了,就说:“我送你回家吧!”“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回去太可怕了,就我一个人。你陪我喝酒,喝……”她抓起酒杯往嘴里倒,我一把拦下,酒水洒我俩的衣服上,她用手胡乱地拍打着,也打到了我的胸前,突然她瘫软在我的怀里,一会她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就这样抱着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醒了,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摇晃着向外面走去,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红姐,你要走啊?”我忙掏钱结帐,红姐一把打开我的手,“拿什么钱,我在这里签单的……”说完从包里拿出三百元塞给服务生。拿钱的一瞬间,哗啦掉在地上好多东西,我去捡的时候,才发现里边还有摇头丸。
她摇晃着往门口走去,我想去扶她,都被她推开,走到外面,我伸手拦车,“你走吧!”她冲我挥挥手,险些摔倒,我忙扶住她。“红姐,我送你回家!”“你送我回家,是不是想跟我上床,啊?是不是啊?”说完大笑,“男人都是这样!送吧!上床就上床!”车子开到鸿翔路上一个小区前停了下来,“几楼啊?”她指指前面,就闭上了眼睛。我扶不动她,就把她背起来,她在我背后喃喃地说:“你真像他,真像……”
打开房门后,我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她突然一下子坐起来,吓了我一跳,“我车呢?”“车?什么车?”“我车呢?车呢?”“我没看见你开车啊?”“废话,我能把车开到楼上去啊!”“你停哪了?”“松蕾的地下停车场……算了,明天再去取吧,反正她也不敢给我弄丢了。”说完,倒头便睡。
我回到家已经深夜了,老爸还没睡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轻轻地脱掉鞋子。“喝酒了?”“没喝啊?”“那一身酒气……”我才想起来是红姐洒在我身上的。
第二天下午了,我还在等红姐的电话,我真怕她喝多了把这个事儿忘了。已经快四点了,我才接到她的电话。我再一次去她家,我敲了几下门。“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她好象是刚起来。发现床上很乱,她穿着睡衣坐在地毯上抽烟。看见我进去她才站起来,当着我的面,把壁画拉开,从保险箱里拿出那个执照,“你去工商申请一下就能用,我已经跟张科长说完了,你直接去找他就行!”我接过盖着红戳的执照一看,发现是《恒信药业》,注册资金1500万,经营范围:生产、销售。我本以为只借一个能卖药材的公司执照就行,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具备生产、销售,其实就是一个药厂的执照。怪不得要八十万才能办下来。“这样吧!红姐,我每年交你五万的管理费吧?”“五万?我不要,你那点钱好好做生意吧?”
很快我在七彩城六楼租下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办公室,红姐认识这里的老板,租金打四折,折合一个月才一千多。她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感激不尽。总是找机会报答她,而她也只来过一次,再找她,不是今天在香港,就是明天在广州。一晃小半年过去了,蛇类药材在东北几乎没有,做了十几年药材生意的人,也没见过蛇鞭,起初他们根本就不信,但是我有甘隆公司的资质证明以及当地毒蛇研究所的证明书,所以一时新鲜,进价25块钱的蛇鞭,居然批发还要50元,据说他们零售120元,暴利不说,我这边资金回流的也非常快,很快我把市场扩大到长春的药材市场。手下也有了六个业务员,其中包括郭小东,因为我一直找机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找到他,让他负责整个销售部,事事都特别信赖他,原因很简单,孝顺父母的人人品应该差不了,当然工资也不少开给他。行内对我也有个称呼:小蛇贩子。因为那年我才二十二岁。
货走得快,东北几大市场只有我蛇类产品,从整蛇到包装精美的蛇胆,据甘隆后来说,曾经有东北几家业户,按照产品上的地址找到他那里,要现金进货,而甘隆只给了他们我的电话,这一点上,我觉得甘隆很有诚信,也懂得保护市场。事业顺风顺水,不到一年,我尽赚四十多万,我自己买了房子,花了十一万买了一套自己梦寐以求的专业胆机发烧音响,连不喜欢听歌曲的连野也总找机会去我家欣赏音乐。后来通过朋友的关系,用四万买了一辆走私本田轿车,通过在部队的老叔,我挂着部队的牌照。从那以后,连野总是借我的车,经常带着女孩兜风。平时一起出去吃饭,我也不怎么让他们拿钱,他们缺钱的时候,我也是奔儿都不打,用多少拿多少。后来甘隆应我邀请,来了一次哈尔滨,我去机场接的他,之后在连野、邵年、小东的陪同下,去大平那里吃的饭,大平也很惊讶我突然暴富。除了赠了一瓶酒,就没过来跟我说话。陪甘隆玩了几天,临走的时候,他才跟我说:“不够意思,都说东北的小姐漂亮,你都没给我找一个!”
那段时间,父母又再一次以我为骄傲。我经常故意把车停在家楼下,邻居都知道是我的车,见到父母问候也成了:你们家少爷回来了!但是我很少回家,几乎天天在外面跟这些哥们在一起。身上穿的西服都四千多一套,手机也是出什么新款,我就用什么的,数年后再看自己当时属于极度“膨胀期”。当然这是后话。
我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房子有车,但是身边却从来没有女朋友,有时候陪红姐回来,出去陪陪她玩玩,她也从来没有刁难过我,更没有提出过什么非分的要求,我就把她当成亲姐一样看待。而连野和邵年却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点什么。我也只有在她面前,才觉得自己这点钱跟她比起来什么都不算,而她也总是告诫我:做生意,要稳,要稳!我当时答应着,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后来回想,我当时究竟赚了多少钱,我自己都不知道,天天花钱,天天进钱。感觉生意是如此简单。没什么经营管理,全部现金走帐。生意在我“花天酒地”中,还是渐渐做大了,经常有找我洽谈一些合作的,我都是以高姿态跟这些父辈的人谈合作。随着业务增大,我已经不满足单纯地销售蛇类产品。最后鞍山的一家小药厂找到我,声称生产一种治疗近视的“视力佳”口服液,因为他们目前还没有申请到执照,所以想在产品上打上《恒信药业》的字样,挂名在我公司名下。利润上五五开。当时很多孩子近视,购买的父母也异常多,因为手续齐全,哈市的药店的柜台几乎都有这种口服液,卖了近一个月,大大的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