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罚统鋈チ恕N堇锞褪O挛液退羌父鋈恕N铱纯此锹厮担骸八锢习澹沂祷案嫠吣悖飧鍪挛宜盗瞬凰悖玫任颐羌依洗蠡乩丛偎怠!薄拔也伲〉仁裁吹龋〗裉毂匦胗薪峁!彼底拍米攀只愕阄业亩钔贰N颐欢悖懿涣松耍茸≡偎怠P账锏乃南驴醋牛钢刚猓牵逦乙恍Γ骸芭貌淮砺铮∥沂∈铝恕!蔽颐凰祷埃涂醋潘谖堇镒啤J奔浞置氲毓ィ〖突姑挥谢乩础�
我笑笑:“孙老板,你改日再来吧!我老大不在家。你说这个我做不了主的!你也别为难我。”话音刚落,常胜和小罗带着几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会出现,我很意外,但是悬着的心算放下了。他们是不会看我出事不管的。常胜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就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老板,今天不营业啊!”“营业!”“那为什么有人站在地上呢?”说完常胜瞟了一眼那个姓孙的。姓孙的居然把话茬接上了。“我就喜欢站着,我高兴。”姓孙的大概是仗着人多有点底气吧!常胜一笑:“躺着更舒服,对吧?”“哥们,没你的事。”“好,好,我害怕!怕崩上身上血。”常胜把我拉到一边坐下。把姓孙的晾在一边,那几个人就站在那里。常胜轻声地问我:“知道这样的事应该怎么解决吗?”我摇摇头,他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在我手上,我一看是一把手枪。我接过来,揣在裤兜里。
姓孙的大概是急了。站在地中间大喊:“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就别想干这个酒吧!”常胜一笑,拍了我一下:“去吧!”我走过去:“姓孙的,不管你咋呼什么,今天的事我想就算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要是不走呢?我告诉你,今天我还想把这里砸了。”说完抄起旁边的椅子,向吧台扔过去,砸在酒架上,顿时有几瓶酒崩碎。小罗坐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而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
当他再想拿一把椅子的时候,我把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操你妈,再动我打死你。”几个人愣了。姓孙的姿势似乎僵住了。旁边的几个人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回头看了一眼常胜,常胜依然是微笑着看着,场面我已经不会再继续下去了。拿着枪的手感觉这只枪愈加沉重,常胜走过来,拨开我的枪,对我说:“算了,算了,不至于吧!大家谁也别把事情弄大,那就没意思了。是吧?”姓孙的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枪,当他确定是真的后,我看见他的腿在抖。“好了,大家握个手交个朋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常胜说。那姓孙的居然真的伸出手来。我没去接那只手,摆摆手:“滚吧!”他们走后,我把枪交给常胜,常胜没有接:“送给你吧!就当我一个当哥的送小弟的礼物了。”我还是没要,坚持着把枪装在他的包里。
常胜说:“小李白那边有点事,不能过来。就打电话让我过来帮你处理一下。”“谢谢胜哥!”“跟我还客气,小事嘛!”说完站起来向外走去。小罗紧跟了出去,走了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明白那眼神的含义。
都收拾完了,小纪才回来。他给老大打电话,老大没接,他就发了一条短信。之后见没反应就给其他哥们打电话,结果所有人的手机都关着。他就直接去老大那里了,老大告诉他,已经没事了。后来大宝子告诉我,那几天因为生意上出了一档子事,不知道谁把他们那批货给点了,老大怀疑有内奸,就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收上去了。这时候,我才明白,我和小纪在酒吧这小半年里,他们那边做了很多事情。但是都没有叫上我和小纪。小李白告诉我: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就是让我俩“干净”点。如果兄弟们出事了,好有人在外面照应一下。
酒吧的生意一直就很不错,老大对我的经营能力很满意,正因为如此,所以一些涉黑的事情根本就不让我参与。所以有时候感觉跟那些整天押镖一样的兄弟们相比,我过得太滋润了。
九月的北京,酷热难当。东北人不怕冷就畏热。所以我基本上躲在酒吧里不出去,书也看得少了。每天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片子。虽然财务进货等等整个都是我管理,有点忙但是还是闲的时候多。自从媛媛走了,我就觉得异样的冷清。直到有一天,拓拓把我叫到一边,“哥,我今天在网上看见媛媛了……”“是吗?她说什么了?”“她爸出事了,她现在在澳大利亚……她说她没脸见你,所以一直就没给你打电话……”之后拓拓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晚上营业,大概是周一的原因,已经七点了还没上人。我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让DJ给我放歌,我抽着烟,唱着歌,一首接一首,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我想媛媛。当我唱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孤单的掌声。回过头,一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坐在那里。
“你是歌手吗?唱得不错。”
“哦!我不是歌手,唱着玩的。”说完我走回吧台。
我站在吧台里看着楼下,服务员走过来:“大哥,那个女的让你过去坐一下。”“告诉她没时间!”头也没回扔了一句。我继续看着楼下的风景,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好象要下雨的样子。“真的很忙吗?我是你的客人,你怎么可以怠慢我?”我一回头,看着这个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杯酒,坐在吧凳上,满脸微微地笑着。酒吧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我拿起电话对她说:“真对不起,我不陪坐,我接个电话……”她很生气地走了。
“我是常胜!”
“大哥怎么了?”
“你别说话,听着就行。转告小罗,马上离开北京,我现在在广州……”话还没说完就挂掉了。
这下子难住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小罗的联系方式。看样子是常胜的“生意”渗水了。我焦急在想办法,怎么能联系上小罗的时候,老大也风风火火地赶到酒吧。
“少白,你进来。”我跟着他进到里面单间。老大神情严肃,我预感出大事了。
“少白,我要到外地办点事,酒吧这边你负责继续管理。还有车就停在你们楼下……”老大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急匆匆地走了,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预感大宝子所谓的大生意一定砸了。
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跟小纪简单地说了一下,小纪点点头。果然晚上9点多的时候,一行人神秘地出现在我面前,现在的便衣越来越假,工商有半夜查执照的吗?还好手续齐全,那几个人上下打量我和小纪。“楼下的两台奥迪A6是你们的吗?”我点点头,我心里明白,这车是不会有毛病的。如果弟兄们开车出去办事,肯定会糊上或者换假牌子的。“你们挺有钱的嘛!俩个人两台车。”我呵呵一笑,无须回答。他们四下看了一圈就走了,我和小纪松了一口气。
今天生意不好,晚上算算流水才两千多一点。服务员都睡去了,我在等小罗,我相信她应该会来。我只开着吧台的灯,这样她知道我还没锁门,我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看着楼梯。快4点了。才看见小罗的身影……我把她带到包房。小罗第一句话就是:“常胜他们出事了。”
“怎么了?”“哎呀,口喝口喝,先给我拿瓶酒。”我把酒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大半瓶。
“常胜他们在广州那票踩地雷了,条子设好的局,就等着他们来钻。”
“常胜没事吧!落了几个没有?”
“他们想抓常胜是不可能的,他的兄弟挂了一个,抓了一个。”
“那不完了,他兄弟肯定会招的。”
“累死他们也不敢,他们跟常胜几年了,常胜什么人他们心里最明白。”
“如果招了呢?”“那他们家上上下下不会有一个活的了,从前这些活他们也不是没干过。”
“常胜让你马上离开北京,你会不会受牵连?”我看着小罗,“我不走,我有什么牵连的。”她喝干了那瓶酒,摇摇头,举着空瓶冲着我摇晃着:“少白,我还想喝。”“你会喝多的,别喝了。”“少白你什么意思啊?我给你钱的。”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扔在桌上。“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没酒了。”说完我起身要走。“少白,别走,陪陪我。”说完蜷缩在沙发里。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始终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其实小罗很漂亮,皮肤好,长相也好。出来混的人,都非常在乎身边的女人,尤其是象常胜这样的人。我大概是困了,就躺在对面的沙发上睡着了。天亮的时候,看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