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缁岣鹘缍浴队赫醭返目捶ň湾娜挥斜稹=鹩サ缡咏谟跋焓谴螅馇恢梗磕暌饨盖颍衣蚨狭�10年。今年本来搞不下去,据说省里下令卷烟厂资助,长沙、常德两烟厂共拿出几千万元……
第二部 爱恨交织的土地曾记否,美少年的湖南(6)
胡平:在长沙时,湖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文学评论家,当了20年省政协委员、两届政协常委的李元洛先生,告诉我他对《雍正王朝》电视剧的看法。他以为,雍正至少有两个问题,一是对海洋实行封锁,当时沿海的工商业已经比较发达,但他下令“不许片木下海”,把很多厂矿封掉或内迁50里。(此说有些不确,下令“不许片木下海”的是康熙,但禁海如禁火的国策,由康熙起,经雍正、乾隆,一直到咸丰、光绪,都是照此办理的。)二是压制一切不同的声音,对任何不同的意见进行残酷打击,具体表现形式就是“文字狱”。中国的封建制度在唐宋时期已经达到繁荣的最高峰,明朝之后中国被落后的游牧民族所统治其实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满清所代表的仍然是落后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只会采取“闭关锁国”的政策,唯我独尊,压制民主,扼杀明朝中叶以来的资本主义萌芽。我们将满清200多年的历史放在世界历史范围来看,这段时间西方国家已经完成文艺复兴,现代化的工业革命精血饱满地上路,并带动起无数灿若星河的发明创造。这是一个巨人辈出的时代,涌现了很多思想家、科学家,像牛顿、达尔文、卢梭、伏尔泰。黑格尔的哲学、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已在掀起一场心智风暴,而纽约、伦敦的股票交易市场里人头攒动,活跃的资本在作无形地游弋……两相一对比,中国的封建社会发展到满清时代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进步意义,所谓雍正皇帝的励精图治,以及总有人渲染不休的“康乾盛世”,总体上不但在中国历史上起了负作用,更与世界的发展潮流背道而驰。
李先生颇有些气愤地说:“《雍正王朝》之后,荧屏上到处是清宫戏、帝王戏泛滥,群起而竞相仿效,这真不是湖南人的什么功德,相反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些湖南人的落后和保守的思想动态。”
中国的东西部之间存在很大的梯度差,东部发达,西部落后,湖南、江西两省正好处在这个十字路口,这种情况有点像欧洲的瑞士……
朱翔:中部这几个省要发展经济,首先一定要把工业化搞上去。现在说工业化,很多人可能认为已经落后了,一段时间以来人们总是说要“退二进三”,现在许多人已经明白,没有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是搞不起来的。湖南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想清楚了,现在不但要“进三”,还要“进二”。我认为比较合适的产业结构应该是第一产业占10%,第二产业占40%~50%,第三产业占50%。也就是说“五四一”的结构才比较合理。湖南和江西现在可能都是“三三制”,一、二、三产业各占30%,这个结构还需要调整,但各个省千万不能搞“一刀切”。
全国城市化的水平是35%~36%,湖南现在是29%。我们国家将来肯定是要让大量的农民进城,即使每年放100万人进城,20年才放2千万人进城,这个数字不多。中国的城市化即使达到50%~60%也不多,西方国家已达到90%多。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发达,其中一项很重要的指标就是城市化水平要达到75%。现在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将来农民大量进城后,不能搞虚假城市化。进城的总人数中有三分之一的人要进入中心城市,三分之一的人进入中小城市,三分之一的人进入小城镇。但小城镇千万不能遍地开花,如果到处搞小城镇那是错误的。我认为小城镇如果没有8千人左右就不会有什么效应,重点城镇如果没有3万人左右同样不会有什么效应,一个城市达不到30万人口,也不会有规模效应。
中国的东西部之间存在很大的梯度差,东部发达,西部落后,湖南、江西两省正好处在这个十字路口,这种情况有点像欧洲的瑞士,处于南欧、北欧之间,东欧、西欧之中,自己也不靠海,也没有什么矿产资源,但它们旅游资源丰富,钟表制造业发达,国民生产总值很高。所以我们的道路应该怎么走,把国内外的例子对比一下,就可以得出答案。我们还是要立足于本省的资源优势,北靠南连,承东启西,把自己的经济搞上去。
第二部 爱恨交织的土地河南:负重与迂曲(1)
胡平:2003年3月中旬间,匆匆跑了一趟河南、山西。此前,中部六省中,惟有这两个省我未走过。
河南是中国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她的文明历史可追溯到五六十万年前,最早的有“南召猿人”、“裴李岗文化”,晚期的“仰韶文化”,距今也有6000年,是当时中国境内乃至世界范围内最先进、最发达的文化,对龙的图腾就是在这一时期进入了华夏民族的意识之中。河南曾多次成为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先后有20个朝代建都或迁都于此,中国七大古都,河南有其三——九朝古都洛阳,七朝古都开封,殷商都城安阳。占尽了天时地利之便的中原大地,英贤风云际会,俊杰火播薪传,老子、墨子、列子、韩非子、张衡、蔡邕、蔡琰、“竹林七贤”、谢灵运、庚信、崔颢、杜甫、韩愈、刘禹锡、白居易、李贺、李商隐、岳飞、史可法……真是数不胜数,浩如星海。
河南,又是饱经苦难与忧患的中华民族的一方突出写照。不是烽火连天,兵戎相见,血流成河,以致“逐鹿中原”终成一个成语,就是水旱蝗汤,饿殍塞路,十室九空,流民遍野。灾难耗去无数钱粮的河南,直到洋务运动接近尾声的1899年,才有了第一家近代企业——官办的开封机器局,其资本仅区区2万元,致使河南的近代工业比起沿海地区晚启动30年。
当战乱不休、洪荒不绝的河南走进新中国的门楣时,它不是“狼狈”两个字可以形容,河南人自己比喻他们是“光着屁股”见了共产党!
在50岁以上的当代国人眼里,河南又是一个多出典型的地方——人民公社最早成立于河南,吃大食堂、跑步进入共产主义,河南的“卫星”放得最猛、最高,人家说一亩地产几千斤小麦,河南人就敢说自家的亩产有几万斤、十几万斤……河南作家张宇说:“从古到今河南人的思想觉悟特别的高。如果换一句当代通俗的话说,那就是河南人跟上头一直跟得很紧。”(《守望中原》)其实,对历来地里刨食、鸡鸣看天的老百姓来说,无所谓跟得紧不紧,要跟上头紧的只是领导。在这方面,河南也出了一个典型——吴芝圃,而与他的名字永远联系在一起的则是惨祸深重、人神共愤、震怒了中共中央的“信阳事件”。
河南便带着这样复杂的历史记忆:厚重,苍凉,坚忍,桎梏,荒诞……走进我的视野里。
在一片绵绵的春雨里,走进现实的这片皇天厚土,我的感受同样复杂——
郑州,新楼争耸,华灯流彩,天际线浑然而深远,路幅密切却又坦荡。大型商场、超市鳞次栉比,红男绿女们搅动着满街浓厚的商业气息。郑州显然拉开了一个全国区域性中心城市的框架,由东城打车去西城,如果不堵车也要约一个小时。高速公路一小时车程外的开封,除了城市中有两片清粼粼的湖水,以及人造景观——清明上河园里的曲桥边刚爆出嫩芽的行行垂柳,让人觉得扑面而来的春意外,多是灰蒙蒙的,似乎冬日的一床沉沉厚絮尚未撤去。城市局促、破败,不见什么新建筑,商店虽林林总总却门面小且暗,缺乏现代商业的通透与流动感。昏暝的雨色与水气中,看着那些有着千年以上历史的铁塔、箭楼与城门垛子,我感觉开封真像一个被苍茫岁月压得走不动了的老者……
我还执意去了兰考。公路两边都是不见果叶却拾掇得清清秀秀的林子,司机告诉我这是枣园。快到县城了,才见到一片高高直直、尚未吐青的泡桐树。焦裕禄,不但是中共建政以后一个经得住历史叩问的名字,也是和我们这代人的青春联系在一起的一个名字。走在县城的街上,我的目光渗进了某种圣洁,进到雨中无人的焦裕禄烈士陵园,我的脚步不由得缓缓轻轻……
但与心弦的被拨动相反,除了凡有墙必涂满的“牛皮癣”和陵园门口的一家叫“巴黎春天”的发廊,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