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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间谍战-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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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得以大白……
    战后,当法院调查案情时,把史密特押到现场。不用说,他若无其事,认为都
是事实,就是不承认那些惨况。不过他补充说,把犯人吊起来,再让他们掉在木桩
上,那些木桩稍为高了一点!
    “红色乐队”好几个队员是在比利时被捕的。自从艾弗雷莫夫变节以后,我们
就再也不知道被捕的人的下落了。情报继续用他们的名义发出去。德国人设法让人
家相信他们已被收买了过去,仍旧在活动……只不过掉转枪头罢了。实际上,我们
的电汛员被关在布林敦克,隔离开来,惨遭拷打,根本没有参加什么“赌博”。在
这方面,我得到了比利时当局通力合作,进行了调查,取得丰收,搜集到极其有意
义的材料。
    首先,我想谈谈温特林克的情况。大家想必记得,他就是“红色乐队”的荷兰
组组长。1942年9 月16日,由于艾弗雷莫夫出首,他被捕了,从那时起,便下落不
明。好几个研究‘红色乐队”的“历史学家”,特别是德意志联邦的,在战后写道,
我们这个同志答应了同别动队合作,1944年他居然逃跑了,当然是乘坐敌人的兵车
逃跑的‘。我不愿相信这种别有用心的说法。于是开始进行调查,所得结果只能与
之相反:事实完全是另一回事。温特林克最初关在布鲁塞尔的圣·吉尔监狱,1942
年11月18日转移到布林敦克。与此同时,他的电台重新开始发报……要是相信我们
那些研究“红色乐队”的专家,他就只能在两次受刑的空隙里发电报了;的确,这
就是两年来这个所谓“投敌分子”的命运……真正的投敌分子,投到德国一边,象
艾弗雷莫夫之流,他们住在舒适的住宅里,同地狱般的炮台牢房有天渊之别。
    1944年7 月6 日,温特林克被押回圣·吉尔监狱,同日,在国家射击场遭到枪
决。为了隐瞒他的死亡,刽子手们施展他们的惯技,在他的墓上刻上“无名氏”几
个字。
    我再说下去:报务员奥古斯特·塞赛,也是所谓德国人“招降”的人:他在1942
年8 月28日被捕,关在布林敦克,直到1943年4 月,被判死刑,转送到柏林,1944
年1 月被处决。
    伊兹布茨基( 博布) :电报用他的名义发往莫斯科……
    其实,1942年8 月被捕后,就送到了布林敦克。他被带去同马克斯·勒斯巴德
对质。马克斯是萨拉·戈德堡的小叔。
    勒斯巴德从奥希威茨回来后说:“博布被折磨得人都认不出来了”。至于伊兹
布茨基则于1944年7 月6 日在柏林查洛登堡监狱被处决。
    1942年6 月,阿拉莫和卡米也落入布林敦克监狱。受刑后,于1943年2 月18日
由罗德主持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4 月30日,卡米被枪决。但是,我居然能营救了
阿拉莫。我那时想起了他姊姊同莫洛托夫一道工作。1943年初,有一次我同杰林谈
话时,向他“透露”阿拉莫是苏联人民外交委员的侄儿。别动队头子向戈林报告。
戈林便决定暂缓他的死刑,只判了他流放。在战争最后的日子里,有人在意大利边
境的一个集中营发现了他的下落。美国人把他放了出来。以后交给了苏联当局。
    索菲·波兹南斯卡,阿特雷巴德街的密码员,1942年9 月28日在圣·吉尔监狱
的牢房里自缢身死。
    索科尔夫妇1942年6 月9 日在拉菲特区被捕后几个月,也来到了炮台受刑。我
们从当时的一名女囚那里获悉他们所受的苦难。
    贝蒂·德帕尔塞纳尔夫人写道,宪警用尽一切手段来逼索科尔夫人的口供。他
们用手铐把她双手反锁起来,就这样让她等了好几天,然后叫了几个党卫军来,进
行威吓,最后一次叫她“老实”点;然后进行了几次对质,重重地打了她好几记耳
光,接着用刑。
    审讯员扭住她,好象她是头猛兽似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揪着她的头发,把
她拖在地上。通到那间屋子去的是条又窄又暗的走廊,墙壁就象坟墓里的一样……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从来不通风,一股烧焦了的肉味和霉味直冲鼻子,令人恶心。
里面只见一张桌子,一条凳子,一条粗绳缚在天花板的滑车上,一个直通布鲁塞尔
宪警机关的电话机。审讯员命令她跪下来,趴在板凳上。皮鞭抽下来,一次,两次
……
    宪警知道要打得更狠才行。在场的有集中营头头和两个党卫军,警犬,应有尽
有,一样不差。手铐松开后,她得把双手伸向前,宪警把铁料摆布好,勒紧一扣,
然后系上绳子,这样,犯人的身子就可以一点一点接连地猛拉起来,直到只有脚尖
刚踮地面。鞭子象雨点一样抽下来,皮鞭不够硬,使用警棒,最后用一根坚硬无比
的棍子打。她惨叫着,这样可以少痛苦些。但她始终不说话。
    审讯员暴跳如雷,汗从额角流下来。他决定把绳子拉高,这样,犯人整个身体
便悬在空中,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手腕上,钢手铐的棱割到肉里去。由于身体摇晃,
棍子就不那么吃劲。于是审讯员打个手势,副手便扑了上去,抓住犯人,使她的身
子垂直不动,棍子便打得更有力。她再也受不住了,昏了过去。当她醒过来时,只
见双手瘀黑,完全不成样子了。她挺起身来,再准备对付她的敌人。他们更加狂怒。
    于是,先前一幕又重演一遍。人再次昏死过去。这一天,刽子手只好暂且罢手。
    这种待遇,索科尔夫妇忍受了好几个月。他们电台发出的六百份电报的密码,
他们是知道的,但直到最后一刻,始终保守秘密。为了压服他们,刽子手让索科尔
夫人看着他们折磨她丈夫,反过来又让她丈夫看着她受刑。索科尔病倒了,体重减
到三十七公斤。对他们的抵抗力,连医生也惊奇:“嘿,他还没有死,是个硬命的。
人的机体竟能熬得住那么长时间,真叫人吃惊……”
    ,  但是集中营头子要把他结果掉。他做到了,他把狗放出,来吃掉索科尔。
    索科尔夫人在德国一个集中营里,因过度虚弱而死亡。
    …   格罗斯沃格尔的妻子珍妮在布林敦克监狱关了四个月。
    她遭到她的同志们相同的命运。落入布林敦克的还有负责‘同荷兰联系的联络
员,莫里斯·佩珀,1944年2 月28日被枪决。还有让·约瑟,在他家里找到了一部
发报机。莫里斯·伯布莱是西梅克斯公司的法律顾问,在布林敦克熬了几个月,常
常被“请”到刑讯室,1943年于柏林被枪决。荷兰组的组员威廉·克鲁伊空投跳伞
时已经六十三岁,着陆后就马上被捕。他吞吃氰化毒剂,但没有死。盖世太保毒刑
拷打他,逼他供出一起空投的人是谁。他咬紧牙关不说。德国人把他带到陈尸所,
把盖着他同伴尸首的单子掀开:这是他的儿子,着陆时就给打死了。克鲁伊又被带
回布林敦克,后被处死。
    在布林敦克审讯时遭到“狗刑”的,还有1942年西梅克斯公司的经理纳扎林·
德拉伊,1943年1 月6 日,他在一个女友家里被捕。他腿部给撕咬得血肉模糊,送
到安德卫普医院,把腿截去”。回到布林敦克后,被判死刑。他被解送到柏林,所
乘火车还运送在法国和比利时被捕后流放的大部分“红色乐队”成员。他的妻子杰
曼和两个孩子也在同一列车内,她看见他走过去,两个盖世太保押着他,苍白得象
死人,她都认不出他来了。有人用手肘捅了她一下:“嗨,这是你丈夫啊! ”
    她找到个机会在走廊里同他呆了五分钟。他对她说:“你看见了吗? 我一条腿
长,一条腿短。”    以后,她再也没有见到他。1943年7 月28日,他在柏林被斩
首。他的夫人在柏林的监狱里关了很长时间。她先后到过拉文斯布拉克,舍恩费德,
奥里阿南堡,被判决处死,将于1945年3 月19日在那里受煤气毒刑。    但是15日
英国空军轰炸这个集中营。她逃跑出来。她不会游泳,竟然越过了一条运河。以后,
她告诉人家说:  “当时我好象在水面上行走”。盖世太保把她抓了回去。在战争
最后的日子里,她参加了死亡行军,但却九死一生,永远记住这一切……   
    在这列火车里,还有科尔班、贾斯帕夫妇,罗伯特·布雷耶、苏珊·广德,施
奈德夫妇、格里奥托等,他们都是在法国被捕的。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在比利时被
捕的人:查里.德拉伊,他是纳扎林的兄弟,还有罗伯特·克里斯坦,制作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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