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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挑战。”
“听来很像是我上次的婚姻。”彼得插嘴。
“另外则是恩典的途径。恩典能提升你的力量,带你走向自己的使命,无需费力。你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我所谓的‘战士的纪律’,也就是下定决心,愿意让恩典带领你。”
“我选第二条。”彼得宣布,我也点头同意。
“我想你们都会选第二条。”究主微笑着,“这意味着你们不必剧烈地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可是对自己的思想及行为要多作觉察。只要愿意放下任何会摧毁自己幸福快乐的事物,剩下的就由恩典负责。战士的纪律即是实践‘无为而为’——不用努力的努力。”
“听来很简单。”彼得评论道,“也许太简单了。”
“对!”我同意,“如果有那么简单,我们岂不早就做到了吗?”
“我们来找找答案。告诉我,甘乃迪,你生活当中有哪些部分有问题?”
“随便挑都有。”彼得在窃笑。
“现在我想不起来任何特定的范围。”
“嗯,例如,在你的工作上,你对哪些部分不能接受?”
“抱歉。”我诚恳地回答,“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我的工作很顺利,虽然我还是期待一些事情能够发生,可是摊牌时并不尽如人意——至少到目前还没有。”
“例如什么?”
“例如两年前,我有机会与本地非常有名的心理学家共事。她提议要与我合伙,那代表着会赚很多钱——你明白,我会有更多的案主,所有的账目以及行政工作都可以由她的手下处理。这真的是个很棒的机会,我很确信自己是这个工作的第一人选,可是我却没与她合作成功。事实上,当我和她面谈时,我完全搞砸了。我不懂是怎么搞砸的,但是她得到的印象就是,我说她是一个死要钱的婊子。就是这样。”
“她怎么会有那种印象?”
“因为他的确叫她死要钱的婊子。”彼得告诉老师。
“我只是说漏了嘴。”我乞求地说,“我没有用那种字眼——刚开始没有——可是当热度上升时,我就管不住我的嘴了。那不是我的错。就这么说吧,我没得到那份工作。”
“其他还有呢?”究主倾身向前,用手撑着下巴,调皮地笑着。
“什么?关于我的工作吗?嗯,没有其他的了。”我坚持着,突然间我想到一件事。
“哦,有了,好几次当我的案主人数增加时,就会有一些怪事发生。正确地说一共有三次——可是这种事岂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可没有捣蛋。”
“发生了什么事?”老师问我。
“嗯,有一次是我染上了流行性感冒,害得我一个月没上班,等到我痊愈回来,大部分的案主都另外找人咨询了。第二次,我真的开始赚钱,就在我的债务即将清偿之前,突然我住的城市决定开始它自成一格的经济衰退,许多公司都迁移离去,甚至关门倒闭;巧合的是,我有一半的案主都是这些公司的员工。最后的一次则几乎害我失业:我正开始重整旗鼓,而我的另一半,却瞒着我办理了离婚手续。不仅是法律费用让我负担不起,而且在处理婚变上又花了好多时间,以至于案主又都一个个地溜走了。”
第19节:这一切都与我无关(1)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啊,为了你的创意天分,我必须给你打一百分。”老师作岀评论,“你一直采用各种新奇的伎俩,来保证自己不会成长往前。”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外——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坚持着,在思量长久之后,我迸出来,“每次我都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
“这就是我的意思,甘乃迪——你的安排方式,让任何人都无法在引爆管上找到你的指纹。你是非常高明的破坏者——而且好可爱。”
“总有一天,我会搞清楚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的朋友宣布,“你如何断定这一切都是甘乃迪自己搞出来的。我是说,除了面谈之外,那次的确是他搞砸的,其他的事都是自然发生的,老实说,就是祸事临头!”
“对一名战士而言,不是如此。”老师说,“战士对他生命中的每件事都要负责。对一名战士而言,结果等于意图。”他站起来走向白板架,以大字写下:
结果=意图
“让我们从战士的观点来看,如果你得到与那位心理学家合作的机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会赚更多钱,”我回答,“而且我会有更多自由的时间。”
“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都没有,我想。”我思考了一阵子,“我会有更多的案主。”
“好,如果其他那几件事情都没出错的话呢?”
“不知道……谁能断言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嗯,用直觉猜猜,你知道的。”他鼓励我,“运用你的直觉。”
“老实说,究主,我没有一点儿直觉。”我很抱歉地坚持着。
“你当然有——你知道的,只要猜猜看。”
“猜猜?好吧!”我沉重地叹口气,“我猜测同样的事又会发生,更有钱,更有闲——因为我能雇用新的帮手——以及更多的案主上门。”
“好,假定你根本不想要有钱有闲。你想原因何在呢?”
“可是我要有钱有闲呀,我为什么不要?”
“真好玩,我想我刚刚才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呢。”
“可是我真的要呀!”我坚持着,突然间觉得没来由地被激怒。
“好,”他幽默地说,“假装你并不真要——你明白,只是逗着玩,好啦!就算敬老吧!假装你并不想要更多的案主——不要用逻辑思考——你为什么会如此呢?”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搔搔头,“会使我更加精疲力竭?”
“可是为什么会精疲力竭呢?”
“拜托,究主,为有心理问题的人做咨询是很辛苦的。”
“不,”他纠正我,“咨询使你精疲力竭,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要破坏自己了。但是让我们继续下去:你把你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答案说出来好吗?好,你为什么不要更多的空闲时间?”
“不知道,”我耸耸肩,“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答案。”
“好,假定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希望自己有更多的空闲,那么答案是什么?”
第20节:这一切都与我无关(2)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
“很好的答案。现在来看看钱——你为什么不希望得到更多的钱?”
“因为他是疯子。”彼得发表意见。
“也许,还有其他理由呢?”
“可是我真的需要钱!你以为我喜欢一直负债吗?”
“你不必爱钱才要钱。甘乃迪,跟我合作,继续下去。请完成下面的句子:我宁可负债而不喜欢有钱是因为……”
“比较安全。”我迸出来,“可是这不合乎……”
“还有……”老师压过我的声音说,“比较安全是因为……”
“我不知道,没什么……”
“如果我的确知道为什么负债比较安全,那是因为……”
“因为钱的责任很重大。”我说,“但我不明白,这样说没有道理嘛。”
“不必有道理。”究主向我保证,“当你产生‘金钱对我来说是很大的责任’这个印象的时候,你大概几岁?”
“二十六岁,当我女儿马雅出生的时候。”
“有可能你在二十六岁时才觉察到这个想法的影响,让我们假定这个印象起因于你更小的时候。你那时决定,金钱对你来说是个太大的责任,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究主,真的,我对童年几乎无所记忆。”
“大多数人都没办法记得,特别是当他们作了最毁灭性的决策时。这就是为什么请你用直觉比较好。”
“可是我没有一丁点直觉。”
“每个人都有直觉——那是一种较单纯的思想形式。只因为直觉不像我们的头脑运作那样明显,所以人们不习惯去运用直觉。现在我们只要假装你有直觉,即使你认为男人不应该拥有直觉——至少真正的男子汉是没有的!好!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大概是在几岁的时候,认定金钱对你来说就是个重大的担子呢?”
“跳出来三这个数字,可是感觉好像是自己乱猜的。”
“没关系,没关系……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