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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妻子萧氏杀人,题参革职;其余一应干连,俱各释放回家。“
判断已完,谈氏夫人同定公子叩谢,随众散出衙外。冯春回家,料理掩埋秋
葵,纹银千两帮助封真完婚。谈氏、公子回到东安县之后,行茶过礼,迎娶小姐
过门,一家欢乐,感念贤臣,早晚焚香,以尽报恩之诚。贤臣发放已毕,派官监
斩男女三人,退堂回后。
且说河间府离城十里丰村,住着个良善乡民,名叫井纯,字遵古,娶妻冉氏,
性格贤良,有房美妾姓向,名唤丽娟。家道美,守分安居,还有个幼小家童,名
叫素贵,虽是年轻,甚是勤慎。井纯产业也尽够过活。井遵古乃是读书之人,心
雄志大,每日闭户读书,只想名登金榜 。这日正打书房往外行走,遇徐家庄柳宁
至,乃是井纯的表亲,常来借贷。井遵古让到书房,启齿问柳宁来意。柳宁闻听,
满脸带笑说:“表兄,屡蒙所赐,感念不尽,惟是三千小钱,那里够用?拿到家
中,盘费半月,分文无剩,现在又打饥荒,所以复来冒渎,求兄长推念亲情,再
借几两银子,等兄弟宽容之时,加利奉上 。”井纯闻言,私下说:“可恶,你屡
次借贷,拿去不是嫖,就是赌!我念亲情,你竟不知进退,今日又来借取,若要
给他,只怕越发得意,不免阻绝 。”想罢,微微冷笑说:“贤弟,我乃平等人
家,哪有余钱,只管借贷?奉劝从今再别张口,要你谨慎殷勤,哪里吃穿得
了?无事请回,家中无钱,难以遵命 。“说得柳宁害羞,告辞出门而去。柳宁素
性嫖赌,输急窃盗飘流,不安本分,被井遵古羞辱一场,走出井家,心下发恨,
暗骂:”井纯不帮分文,反出言无状。何不定计,叫他家破人亡,见我冒魂。
趁此还不下手警觉与他!不然世人敬富,尽欺贫穷 。“恶贼主意已定,先到
南门山太爷家内,这般如此,不怕井纯不遭大祸!
柳宁迈步如飞,到了南门山万里门外。且说山万里乃是个万恶土豪,广有银
钱,竟有敌国之富。交结尽是府县官员,来往乡绅富户,为人心毒意恨,好色贪
淫,此处军民尽都惧怕。这日,正在门前闲看家丁遛马,一见柳宁,开言便问。
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93回施毒害柳宁设计山万里买嘱娄能说道:“小柳儿,这几日不见你的影
儿,想是摸着什么巧事,今日前来有何事情?”柳宁说:“太爷,听我告诉,这
几日穷忙,故此无来请安。今日特来与太爷传报一宗喜事 。”山万里闻听,把柳
宁带到大厅,恶贼坐在椅上说:“小柳儿,有什么喜事快些讲来,若是趁心,你
太爷一定有赏 。”柳宁说:“合该你老花星照命,姻缘天降。提起这家人家尽知,
丰村中姓井名纯,家道小富,与我拉扯,他系表兄。有房爱妾,十八岁,名叫向
丽娟,生成美貌,面如芙蓉,柳眉杏眼,胭脂点唇,腰似杨柳,十指如笋,金莲
三寸,犹如天仙,意比婵娥 。”山万里闻听,不由纵放心猿,微微哂笑说:“小
柳儿,好无来历,你表兄的姬妾生得姣娆,与太爷何干?岂不是多说无益?”柳
宁道:“你老人家不知就里,听小人告诉,方能知晓。井纯的美妾听见小人传说
太爷的富贵,大量宽洪,她怎奈井纯碍眼,背地商量道:”只叫太爷把害死,好
侍奉太爷。‘“山万里闻听,不觉大悦,道:”我有何德,能敢劳美人这等见爱?
他既有情,我岂肯负意?小柳儿,就烦你回复美人,叫他耐心相等,不过几日,
定将井纯害死,然后再议娶亲之事,还有重赏 。“柳宁心中暗喜,即辞出门而去。
且说山万里听信柳宁之言,不由甚喜,口内叫声:“多姣,姻缘天赐,奇花
巧遇,向氏未从会面,不料反承想慕,情愿身为侍妾,叫杀井纯,吾今快寻良谋。”
忽生一计说:“家人,速把丰村的里长叫来,有话商议!”去不多时,娄能到了
厅上。
山万里开言说:“娄三哥,一向未会 。”娄能说:“小人身当里长穷忙,不
得时常来与太爷请安叙话 。”山万里说:“娄三哥,前日对我讲你哥哥的店中要
添本钱,望我借贷,今日叫你前来,拿一封银子去使 。”说罢,令人到后面取银
五十两,交给娄能,然后书房饮酒款待。饮酒中间,叙谈闲话。山万里手擎酒杯
说:“娄三哥,听我问你,我待你如何?”娄能连忙欠身说:“太爷之恩,天高
地厚 。”山万里闻言,淡笑说:“娄三哥,一事相烦,你未必肯去?”娄里长说
:“太爷咐咐,未有不遵 。”山万里拉住里长,附耳低言,把要害井纯的话说了
一遍。娄能说:“要害井纯,这都容易,须得如此而行,方能事妥 。”山万里闻
听点头:“人来!取白银三十两 。”不多一会拿到,娄能接过,拜谢辞别而去。
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94回井遵古逢灾中计山乡宦暗买黄堂且言里长娄能回到店内,将他哥哥店
中商人用酒灌醉杀死,把尸首移在井纯的门首,又去买通牌头总甲,四下埋伏,
只等井遵古天亮出门,就赖他图财害命。且说井纯这日清晨要去探望朋友,冉氏
贤人叫丫环预备茶饭,井遵古将饭吃完,冉氏手捧香茶,递与夫主说:“相公,
今日出门,须要留神防备,奴家夜得一梦,甚是不祥 。”井纯口呼:“娘子,作
的何梦,就晓不祥?何不说来与你详解 。”冉氏说:“请听,昨晚梦中醒来,天
交三鼓,梦见黑雾阴云密布,‘哗啷’,中梁折断,打房内就地黑烟所起。醒后
心惊,大略不祥之兆 。”井纯说:“娘子,何用多疑?梦境虚浮,不须忧虑 。”
冉氏难往前讲。井遵古说着,迈步出门,来至街上,刚然要走,被一物绊倒,爬
起抖衣,其心记挂朋友,迈步走路,只见里长娄能向前搭话说:“井相公,你的
令友来瞧,因何灌醉,撵在门前,露天地里睡觉?”井遵古口呼:“里长,此人
并非亲友,不知为何睡在地下,小弟起早出门,竟被绊倒 。”娄能说:“原来如
此,哪里吃醉,躺在相公门前,是何道理?待我拉起,打发他回家。”
贼人是作就的机关,故意向牌头说话:“陈哥近前!”大家观瞧,只见项上
着伤身死。里长看视,假意害怕,喝叫:“井纯
大胆,莫非图财伤命,非同小可,无端绊倒,循环昭彰 。“井纯闻言流泪说
道:”清平盛世,怎敢伤人?“娄能摆手,不容分说锁起。
拉至河间府,正遇坐堂理事,娄能丹墀跪倒:“回禀太爷,今有乡民井纯图
财害命,夤夜移尸,被小人与牌头总甲看见,锁到公堂,现在衙前候审 。”知府
闻听人命重情,吩咐青衣,带来听审。两边吆喝喊堂,不多时,井纯在丹墀下跪
倒。知府康蒙下视乡民,相貌斯文,非是行凶之辈,其中一定还有别情。
知府正然犯想,得用的青衣案前跪倒,低声悄语说道:“山城差人到此送礼
。 ”呈上礼单。知府接来阅看,上写“纹银五百两 。”开言便问:“山大爷送礼,
不知所为何事?”衙役低声回话,就把山万里要害井纯之言说了一遍。自古道: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康知府受了资财,吩咐说:“与来人回去拜上山
爷,所托之事,自当效劳,审时办妥 。”青衣领命出衙,说与来人回去。且表那
贪贿的知府,把娄能打的报单展开观看。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95回惧严刑公堂屈认入南牢自叹伤怀上面写着:“图财害命凶犯一名,井
纯,丰村居住 。”康知府先前见井纯年轻俊秀,相貌斯文,尚有怜惜之意,如今
受了五百两贿银,就要动刑审问。知府登时变过嘴脸来了,惊堂一拍,往下便问
:“井纯,你图财害命,万恶滔天,杀人凶器,现藏何处?从实招来,免得三推
六问!”书生见问,磕头口尊:“青天容小人细禀,虽是乡民,读书知礼,奉公
守法,还望上进,岂敢胡作非为?望乞大人高悬明镜,并察覆盆之冤,开释良民,
井纯举家感恩不浅 。”康知府坐上生嗔说:“井纯,你害命图财,赃证俱明,如
何还不实招?”吩咐动刑。衙役发威,近前按倒弄翻,拉去鞋袜,套上严刑。井
纯疼痛难禁,命染黄泉。青衣用水喷活,暗骂赃官,那里仇恨,忽听高叫:“杀
人贼,快些实招!”书生下面喊冤,说道:“大人在上为官,不与民除害,枉自
标名!即受皇恩,食君俸禄,理当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