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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选择“试一试”被催眠,并且很快就放松下来,她很安静,是完美的催眠对象。她已经准备好要进行前世之旅了,由于她的情况比较紧急,而且也是突发的,所以我建议她直接到“进入点”。
任何人都可被催眠
她作了一个深呼吸,告诉我她正站在窗户前面,是个盛装打扮的
姑娘,十七岁,住在墨西哥。她从镜子中看到的自己,是一名黑发、嘴唇丰润、瓜子脸、棕色皮肤的美少女。白诗突然停止描述,对我说:“有人进来了。”
“是谁?”我问。“我父亲。”
“你对自己的父亲有什么看法?”
“我很怕他。他现在要把我带走。”
“要带你去哪里呢?”
她喘着气,恍然大悟说:“要带我去堕胎。”
她很难过,双手轻微发抖。“没有关系,”我安慰她:“那不是发生在现在,你只是在旁边观察,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没有甚么好害怕的。那是谁的孩子?”
“他替我父亲工作。我爱他。父亲发现我们的秘密,揍他,他逃走了。没有丈夫就怀孕,我为家庭染上污名,所以不能要这个孩子,这是对我的处罚。父亲认识其他城镇的一个男人,他可以处理这些事情。”
我已经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但是我不想带领她,所以只是问:“安全吗?”
她慢慢摇头:“我死在那里。失血过多。”停顿了一会儿她补充说:“我很高兴可以离开。母亲,还有祖母正在等我。”
没有多久,在我的暗示下,她又来到另一个 x 进入点”。这一世是住在京都的日本女人,三十多岁,是家人与媒妁之言下结婚的
她在病态的服从与奉承中强颜欢笑,她的生命与生活彻彻底底是属于丈夫的。
他们所生的唯一儿子,四岁时因肺炎病逝。悲伤的丈夫茶饭不思,开始大力谴责她,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外出远游,慢慢疏离她。娘家的父母也没有提供任何安慰,反而以她为耻,因为她没有好好照顾家,让丈夫快乐。最后她饿死自己,从没有关爱的孤单中解脱,儿子过世后的第六年,她也走了。
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结束
我不难理解,她在今生的流产触发了细胞记忆,羞愧、被排拒、被隔离,甚至造成自己的死亡,这些负面的记忆一一浮了上来。
在银行排队、准备去上班,那是她流产之后的第一天外出,内在的数千个警铃响个不停,不断警告她,生命无法操之在我,她所爱的每一个人无可避免终将转身而去,这是惩罚。死亡是她的最后避难归宿。
这一生有将近十年,她一直处在没有爱,且被世人隔离的生活中。那天在我的办公室,白诗终于明白前因后果。
催眠之后的那一个周末,白诗坐了三小时的飞机到东岸去看前夫,这是他们近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希望前夫能接受催眠回溯,并理解白诗为何想要他离开的解释。
前夫当然怀疑,却又不得不正视有如奇迹般的事实,搭飞机、出现在公共场合,对白诗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可是她却做到了。而且与他在一起时,还充满着温暖、深切的爱,并多了几分激奋之情。
六个月之后,白诗找到新工作,在一家古董店当古代服饰的采购员,同时进修服装设计与电脑绘图,而且固定每个月搭飞机拜访前夫两次,希望能够破镜重圆。
我故意对白诗说,她看起来不像准备在年轻时就结束生命,或是准备孤独过日子的女人。她开怀大笑,而且提高音量,以一贯的口吻简单回答说:“感谢你!苏菲亚,过去的一切已经结束了。”
温蒂.害怕水
二十一岁的温蒂是单身贵族,出生在华盛顿州海岸的小岛上,所以游泳、泛舟、滑水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大学毕业之后开始在圣保罗市从事销售业务,她在美丽的小湖边租了一间客房,即使上班的通勤时间要花一个小时。
她的生活是快乐、无忧无虑的,而且用她的话说是:“平凡又正常”,一直到二十九岁。
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上床睡觉,可是几个小时后却突然醒来,心慌意乱,一向平静的窗户外,湖边码头竟然频频传出怪声。她匆匆收拾衣物,飞快入城住进旅社,此后再也不敢在湖边的客房待上一晚。
依照她的描述,那是“水”的关系,虽然水一直是熟悉的好明友,但是那一晚水却脱下假面具,露出诱人丧命的怪物原貌,如果她再接近水,一定会被夺走性命。
这个恐惧的打击太大了,也非常突然,而且与她讲求平衡,理性的性格完全不同,所以温蒂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她的家庭医生正好是我的旧同事,正因为温蒂非常信任他,所以才愿意见我这个灵魂治疗者,而且进入前世的催眠回溯里,企图用“神智清醒”的方式拯救自己。
也许各位已经猜到了,温蒂的前世曾经溺毙。
确是如此,那是 1836 年,她乘坐密西西比河的渡轮,即将与未婚夫成亲,想不到轮船翻覆。她穿着长裙,吃水太重无法游到安全的地方,只是一直往下沈,那一年她刚好也是二十九岁。
如果各位读者立刻联想到:揭露这个惨剧的细胞记忆,可以迅速
治疗创伤,同时让温蒂再度喜欢水上活动;那么你们的想法是对的,而且她早己经进入状况。
应该让细胞记忆负责吗?
温蒂的故事与细胞记忆之间,还有一个重大的关联必须介绍:经常,进入了某个问题的根源时,另一个问题的解决也同时被拉了出来,换句话说,两个或更多的灵魂创伤,在同样的时间里被疗愈了。
温蒂的个案就出现这样的情形。她对历历在目的催眠回溯非常感动,我不断请她把前世的痛苦与负面情绪,释放到圣灵的白光之中,她的感触也愈来愈深,觉得这几年来,心中的感情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
温蒂这辈子谈过两次恋爱,对象都是健康、事业有成、有吸引力与包容风度的男人。恋爱的过程很快乐,进展也特别顺利,一直到男士求婚。
可是温蒂一口回绝,她的借口很含糊,例如,“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爱你没错,但是我并不确定有没有真正爱上你”或“现在我必须专心发展事业”等等。
虽然嘴巴这样说,但她内心绝不是那么清楚,温蒂只是模糊知道,与真心的男人建立亲密关系反而让她害怕,有一种急于逃脱的冲动。
两次恋爱都是温蒂突然提出分手的,而且和两名男士也从此未再见面,温蒂解释说,她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某种“直觉”,目的是避免让自己犯下严重错误。
可是做完催眠回溯后,她开始怀疑,也许那不是直觉,而是细胞记忆在提醒,爱到最高点的结婚,可能带来死亡。
可是,细胞记忆真的要为她无法全心投注爱情而负责吗?
四年之后,温蒂已经过着快乐的婚姻生活,而且正在教她三岁大的双胞胎孩子游泳。对上述问题的质疑,这样的回答我想够了。
妮儿.承担不起的失恋
我们都曾经验过,也都清楚地记得,那种与心爱的人分手时的心碎之痛。
那种无以言喻的折磨与哀怨,为伊消得人憔悴,唯一的复原之道就是“时间”,而且要有走过悲情的意愿。
四十岁的妮儿,聪明、有女性魅力,做事稳健,她与乔治同居了三年。可是乔治最近却投入二十五岁年轻女性的怀抱,因为她怀了乔治的孩子。
妮儿经过一年多来,家人与牧师不断的协助,也接受了八个月的治疗,并吃下许多抗忧郁剂,可是妮儿的伤痛仍然与当初分手时一样“鲜明”。她还是茶饭不思、睡不安稳,也没有办法工作。她愈来愈消瘦,贫血、营养不良,更危及身体健康,原本美丽的棕色眼睛愈来愈空洞,更惨的是,她必须向父亲借钱付房租。
为什么发生这种事?她自己也很害怕、很迷惑。以前她也曾跟异性交往过,一度维持过短暂的婚姻,但她的恋爱结局都是分手,所以乔治的离开让她不断提醒自己,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走过痛苦的,可是清况竟愈来愈糟。
这真是个大麻烦,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她,不要急,直接回到过去的“进入点”。几分钟之后,妮儿回到日尔曼,九岁,与十一岁的哥哥和阿姨住在黄色木屋里。
由于双亲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