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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开始向医生朋友讨论细胞记忆,可以想见,“细胞记忆!太好了!真是完美的观点!”这种异口同声的赏识,是绝对不可能听到的。
实际上,如果我在他们之间没有建立某种程度的信誉,他们可能大笑不止,或者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没有错,我自己也是喜欢怀疑的人,所以,如果他们不相信,许多的身体和心理问题,是因为前世未解决的问题所引起,我也不怪他们。不过至少他们同意某个底线,也就是说,如果释放细胞记忆真能带来效果,那确实值得一试。
除此之外.我用细胞记忆的观点从事治疗,根本毫无风险,而且,这些医生朋友转介过来的当事人,我从来不收费用。所以说,我只有获得,毫无损失,为什么不全力一试呢?
扫除灵性的迷尘
病患的转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都有严格限制,也就是说,当我的医生朋友束手无策,看不到任何治疗结果时,就会把当事人转介过来。
最近的一次是退伍军人医院的外科医生,他打电话给我,说一名叫老罗的病人背部严重受伤,动了十几次手术,至今还无法康复,甚至这几个星期疼痛加剧,老罗不断央求医生麻醉他的脊椎神经,因为他无法再忍受,即使是一分钟的疼痛。
医生想尽办法,可是什么用处也没有,只好打电话给我,虽然“通灵”或“细胞记忆”对他来说似乎是愚蠢与不可信的观念。
我来到医院,进入老罗的病房时,内心一痛,他静静躺着,因为被痛苦折磨太久,双眼呆滞无神,面色灰白晦暗。
他有气无力说:“谢谢你来看我。”我则向他解释我是甚么人,希望能尽力帮助他。在我帮他催眠时 ,我可以感受到,他迫不及待想要放松自己,所以,老罗很快就进入催眠的松弛世界里。
半个小时之后老罗告诉我,他现在正过着快乐的生活,住在乔治亚州的小城,名字叫做汤马斯,时间是 1855 年。他的声音非常放松,很沉稳,慢慢描述他的妻子与四个儿子,还有他们与父母亲一起干活,辛苦却有收获的农务。
他们很自豪,因为家庭中的每一个人,不论晴雨,每星期天都上教堂,而年仅四岁的小儿子,竟然可以当众流利背诵祷文。
那一年的春天,汤马斯三十八岁,他正在粉刷父母亲的房子,可是两层楼高的楼梯倒了下来,摔伤背部。汤马斯胸部以下完全麻痹,二个月之后因为脊椎骨折而亡。这是他印象最深的细胞记忆。
接着是 1721 年的西班牙,老罗在那一世名字叫宝洛,十八岁,一名贵族的爱子,费洛疯狂爱上一名二十二岁的女子克莉丝汀娜,很不幸,她己经跟自己的哥哥成亲。
有一天晚上,宝洛偷偷与克莉丝汀娜幽会,回家途中被埋伏的兄长用利斧砍杀后背,宝洛当场死亡。这是他第二深的细胞记忆。
我祈求老罗放下这些前世不幸,进入圣灵的白光之中,然后他的注意力才会集中在这一世的身体痛苦上,不要被细胞记忆迷惑,认为背部的伤害是无可避免的致命之痛。
他很疲倦,可是却全神贯注,内心持别平静,我引导他走出催眠,老罗露出疲累的微笑,低声说:
“难怪我老觉得背后被人砍了一刀。”
我轻轻走出病房的时候,他已经安然入睡。
三个星期后,老罗的外科医生打电话告诉我最新消息:这一阵子老罗已经不再要求医生麻醉他的脊椎神经,而且他也已经出现康复的迹象,甚至进步非常神速,想要从病床下来,这可是几个月来的第一
遭。
而且老罗向扶他走路的人说话时,语气充满着骄傲。
我跟外科医生即将结束谈话之际,听到了自从研究细胞记忆以来最常被提及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或是如何办到的,不过,它真的有效!”
然后,我的回答也跟往常一样:“不是因为我的关系。那是上帝,还有接受我催眠回溯的人。我只是帮他们扫除灵性上的迷尘,让他们进入一直渴望进入的前世里。”
一定有“最后的选择”
我也曾透过一名心理治疗师的介绍,认识了塔丽亚,她是专业运动员,有一次在参加夏季奥林匹克集训时,受到脑震荡伤害,人清醒过来之后竟然无法说话。
医生做了无数次检查,却找不到无法说话的原因。另外也有一组精神科医师的治疗团队,作了好几个星期的诊断与检查,最后也排除了种种可能的精神疾病与情绪障碍。
那位心理治疗师朋友打电话过来道歉说,我是他束手无策之后的“最后选择”。其实这个说法我已听过好几万次了,我根本没有在不在意的问题,而且,如果某个人需要帮助,“最后的选择”总比没有
选择更好。
年轻的塔丽亚还不到二十岁,经过锻链的健康身材让她焕发着自然的美丽。对于自己为什么无法讲话,塔丽亚跟医生一样困惑,甚至多了一层忧虑。不过现在她还是可以透过手提的“语音盒”作简单沟通。
我警告她,不可以有太多抱怨。塔丽亚笑了起来。
塔丽亚所回溯的第一个前世,生活非常快乐,那是在日本,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而且也没有任何细胞记忆的线索。可是在回溯的过程中,塔丽亚抗拒进入第二个前世,我花了好多时间说服她,只要待在我所谓的“观察位置”上,看着整个让她不舒服的事件发生,不必实际参与、重新体验她所害怕的痛苦。
最后,不只一个,而是两个前世冒了出来,塔丽亚向我描述的时候,泪水流个不停。
在第一个前世里,她是一名古代的叙利亚女孩,很惊慌奔跑着。她与母亲正在市场买东西,可是突然间大地震,地底下一阵急吼。倒下来的梁柱砸到她的头,她的脸朝下,跌倒在地上。
在惊惶与绝望之中她大声呼救,可是血流如注,声音非常微弱,没有人听得到,直到气绝身亡。
第二个前世在埃及,生活多采多姿。她十六岁,是一名公主,也
是一名能力很强的预言家,受到许多人的尊崇与敬畏。
有天晚上,虽然父王派了许多战士守卫,但是仍有三个人偷偷溜入宫里,企图乘她熟睡时进行绑架。
歹徒重敲她的头,昏迷中她被送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歹徒在勒索赎金的同时,割掉了她的舌头,认为她无法说话就不再有法力。这三名绑匪不断折磨她,最后她因失血太多而亡。
歹徒把她的尸体随便乱丢之后逃亡,一直没有被绳之以法。
这两个前世,一个被柱子砸到头,一个被歹徒敲头昏迷,紧接着她失去了讲话的能力;现在,她的年纪与两个受到致命伤害的前世相仿佛,很巧的是,塔丽亚也因为脑震荡而讲不出话,原因难以诊断。
其实这正是细胞记忆的力量在发威,可是有些怀疑论者坚持说,因为塔丽亚饱受不能言语的折磨,所以内心编造出一些故事,试图从创伤中恢复过来。
绝不超过两次
真的是这样子吗?我只知道十五年之后,在我参加完电视节目,一名女性观众急急忙跑进后台,对着我说:“嗨!苏菲亚!还记得我?”
我希望这不是真的,但事实摆在眼前,几乎没有例外,我对这个问题的直接反应应该是:“不记得了”。
我并不是说我的记性不好,而是过去四十八年来,我接触过的人成千上万,包括演讲、新书签名会、电视节目、广播的听众;全世界我到过大多城市,数也数不完,而且也配合过数以百计的医生、司法执行官、私人侦探等等,所以我向你保证,如果突然有人冒出来说:“还记得我吗?”我一定是张口结舌。
可是,毕竟我是一名灵媒,对于前来接受通灵或前世回溯的人,印象总是比较深刻。所以当这名女士补充说:“我已经不再使用语音盒了。”我马上知道她是谁了。
听到塔丽亚在经过我的催眠之后完全复原,很令我惊讶,不过其中是带着点失望之情的,因为她是六个月后才疗愈的。
原本我的预期应该更快,但是我不会因此责怪当事人,应该责备的人是我。
我不会每一次只给予小小的暗示与协助,然后把通灵或治疗的时间拉长,让当事人不断来找我,然后支票一张一张交出来,这不是我的作风。
偶尔,除非当事人的问题持别复杂,牵连广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