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列步骤进行吧!
阿:怎样的进行?
苏:让我们在理论上将一个民主国家按实际结构分成三个部分。 我们曾经讲过,其第一部分由于被随意发展,常常不比寡头社会里少。阿:姑且这么说吧。苏:在民主国家里比在寡头国家里尤加强大强暴。阿:怎么会呢?
苏:在寡头社会里这部分人是不掌权的,被藐视的,所以缺少锻炼,缺少力量。 在民主社会里这部分人是处于主宰地位的,很少例外。 其中最强悍的部分,演说的办事的都是他们。 其他的坐在讲坛后面,嘁嘁喳喳、熙熙攘攘地抢了讲话,不让人家开口。 所以在民主国家里一切(除了少数例外)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345
理 想 国343
阿:确实是如此。苏:还有第二部分,这种人随时会从群众中冒出来。阿:是哪种人?
苏:每个人都在追求财富的时候,其中本性最有秩序最为节俭的人大部分都成了最大的富翁。阿:经常是这样。苏:他们那儿是供应雄蜂以蜜汁的最丰富最方便的地方。阿:穷人身上榨不出油水。苏:雄蜂之供养者,也所谓富人者也。阿:完全是的。苏:大约第三种人就是所谓“平民”了。 他们自食其力,不参加政治活动,没有多少财产。在民主社会中这是大多数。如果是集合起来,力量是最大的。阿:是的,他们只不过不会时常集会,除非他们可以分享到蜜糖。苏:他们会分享得到的。他们的那些头头,劫掠富人,将其中最大的一份据为己有,把残羹剩饭分给普通公民。阿:是的,他们便分享到了如此的益处。苏:所以,我认为那些被抢夺的人,不得不在大会上讲话或采取其它可能的行动来保卫自己的利益。阿:他们怎么会不这样呢?
苏:于是他们受到反对派的控告,被说成是寡头派,被诬以反对平民,虽然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变革的意图。阿:真是如此的。苏:然后终于他们看见平民试图伤害他们(并不是出于
346
43理 想 国
有意,而是由于误会,由于听信了坏头头散布的恶意中伤的谣言而想迫害他们)
,于是他们也便只好真的变成了寡头派了(也并非自愿这样,也是雄蜂刺螯的结果)。
阿:绝对正确。苏:接着就是两派互相检举,告上法庭,互相审判。阿:的确是这样。苏:在这种斗争中平民总要推出一个人来带头,当他们的保护人,同时他们培植他提高他的威望。阿:是的,经常是如此。苏:于是可见,僭主政治出现的时候,只能是从“保护”这个根上产生出来的。阿:十分明白。苏:一个保护人变成僭主,其关键何在呢?——当他的所作所为变得如我们听说过的那个关于阿卡狄亚的吕克亚宙斯圣地的故事时,这个关键不就明白了吗?
阿:那到底是个什么故事呀?
苏:这个故事说,如果一个人尝了哪怕一小块混和在其它祭品中的人肉时,他就不可避免地要变成一只狼。 你一定听说过这故事吧?
阿:对,我听到过。苏:人民领袖的所作所为,也是如此。 他控制着轻信的民众,不可抑制地要使人流血;他诬告别人,让人法庭受审,谋害人命,罪恶地舔尝同胞的血液;或判人死刑,或将人流放域外;或取消债款,或分人土地。 最后,这种人或自己被敌人杀掉,或由人变成了豺狼,成为一个僭主。 这不是必然
347
理 想 国543
的吗?
阿:这是绝对一定的。苏:这便是领导一个派别反对富人的那种领袖人物。阿:就是那样的人。苏:也可能会这样:他给放逐了,后来不管政敌的反对,他又回来了,成了一个道地的僭主回来了。阿:显而易见是可能的。苏:如果没有办法通过控告,让人民驱逐他或杀掉他,人们便搞一个秘密团体暗杀他。阿:经常有如此事情发生。苏:接着便有声名狼藉的策划出现:一切僭主在这个阶段每每提出要人民同意他建立一支警卫队来保卫他这位人民的保卫者。阿:是的。苏:人民会答应他的请求,我想,毫无戒心,只替他的安全担心。阿:这也是真的。苏:对任何一个有钱的同时又有人民公敌嫌疑的人来说,如今该是他按照给克劳索斯的那个神谕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沿着多石的赫尔墨斯河岸逃跑,不害羞,不停留,不担心人家笑话他怯懦。”
阿:因为他肯定不会再有一次羞怯的时机。苏:他如果给抓住,我以为非死不可。阿:对,肯定要死。
348
643理 想 国
苏:这时十分清楚,那位保护者不是被打倒在地“张开长大的肢体”
,而是他打倒了许多反对者,攫取了国家的最高权力,由一个保护者变作一个十足的僭主独裁者。阿:这是无可避免的结局。苏:我们要否描述这个人的幸福和造就出这类人这种人的那个国家的幸福呢?
阿:要,让我们来描述一下吧!
苏:这个人在他早期对任何人全是逢人问好,满面堆笑,不以君主自居,于公于私他都有求必应,豁免穷人的债务,分配土地给平民和自己的随从,四处给人以和蔼可亲的印象。阿:这是肯定的。苏:但是,我想,在他已与被流放国外的政敌达成了某种谅解,而一些不妥协的也已经被他消灭了时,他就不再有内顾之忧了。 这时他总是首先挑起一场战争,好让人民需要一个领袖。阿:十分可能的。苏:并且,人民既因负担军费而贫困,整日忙碌于奔走谋生,便不大可能有功夫去造他的反了,是吧?
阿:显然是这样。苏:还有,他假如怀疑有人思想自由,不愿服从他的统治,他便会寻找借口,把他们送到敌人手里,借刀杀人。 因为这一切原因,凡是僭主总是必定要挑起战争的。阿:是的,他是肯定要如此做的。苏:他这样干不是更容易引起平民的反抗吗?
阿:当然啰。
349
理 想 国743
苏:十分可能,那些过去帮他取得权力现在正在与他共掌大权的人当中有一些人不赞成他的这些做法,因而公开对他提意见,并互相议论,而这种人恰巧还是些最勇敢的人呢。不是吗?
阿:很可能的。苏:那么他如果作为一个僭主要保持统治权力,他必须清除所有这种人,不管他们是否有用,也不管是友是敌,一个也不留。阿:这是明摆着的事。苏:所以,他必须目光敏锐,能看出谁最有气量,谁最勇敢,谁最为智慧,谁最富有;为了他自己的好运,不管他主观愿望如何,他都必须和他们为敌到底,直到把他们铲除干净为止。阿:这真是绝好的清除呀!
苏:是的。只是这种清除与医生对人体进行的清洗相反。医生保留最好的,清除最坏的,而僭主去留的正好相反。阿:须知,他假如想保住他的权力,看来非如此不可。苏:他或是死,或者和那些伙伴——大都是些没有价值的人,全都是憎恨他的人——生活在一起,在这两者之间他必须作一个有利的抉择。阿:这是他命中注定的啊!
苏:他的这些所为所作越是不得人心,他便越是要不断扩充他的卫队,越是要把这个卫队作为他绝对可靠的工具。不是吗?
阿:显然是这样。
350
843理 想 国
苏:那么,谁是可靠的呢?他又到哪儿去找到他们呢?
阿:只要他给薪水,他们就会结队成群自动飞来的。苏:凭狗的名义起誓,我想,你又在谈雄蜂了,一群外国来的杂色的雄蜂。阿:你猜测的对。苏:可他不也要就地补充一些新的士兵吗?
阿:怎么个弄法呢?
苏:抢劫公民的奴隶,解放他们,再将他们招入他的卫队。阿:这是真的。 他们将会是警卫队里最忠实的分子。苏:他假如在消灭了早期拥护者之后,只有这些人是他的朋友和必须雇佣的忠实警卫,那么僭主的幸运也真令人羡慕了!
阿:唔,便是如此搞的。苏:我想,这时僭主所亲近的这些新公民是全都赞美他,而正派人是全都躲避他,厌恶他。阿:当然这样。苏:悲剧全被认为是智慧的,而这方面欧里庇得斯还被认为胜过别人。 这不是无故无缘的。阿:为什么呢?
苏:因为在其它一些意味深长的话以外,欧里庇得斯曾经还说过“以有智慧的人为友的僭主是智慧的。”这句话明显意味着,僭主周围的这些人是有智慧的人。阿:他也说过,“僭主有如神明”
,他还说过很多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