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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它股票也没有进一步的回升,我决定如果安纳克恩达 回升至301,我必须将整个事件都看作是一种假象。如果是正 常进行的,价格应该不停顿地涨至310,如果不这样的话,那 就是经验失效了,我自己犯了错误,而当一个犯了错误的人唯 一能做的事就是立即纠正。我买入了整整八千股,期待能涨三 、四十点,这不是我的第一个错误,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安纳克恩达又跌回到了301,它刚一跌,我就偷偷地跑到电报 员那儿,他们能直接给纽约发报,对他说:“把我所有的安纳 克恩达全都抛了,整整八千股都抛掉。”我压低了声音免得别 人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抬起头,用几乎是恐怖的表情看着我,但我点了点头, “全部的。”
“利温斯通先生,您当然不是指按市价成交吧?”他看起 来就好象是他担心成交价不好造成巨额损失,但我只是对他说 ,“抛!别争了!”
那时布莱克兄弟,吉姆和奥利正在交易厅,他们听不见我 和发报员的对话,他们本是芝加哥著名的小麦期货商,现在又 成了纽约举足轻重的股票交易商,他们非常富有,也是股票大 玩家。
我离开发报员想回到我在报价牌前的座位时,奥利夫布莱 克笑着向我点了头。
“你会后悔的,拉里。”他说。
我停住脚步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天你又得把它买回来。”
“把什么买回来?”我说,因为除了那个发报员以外,我 对谁也没有提过什么。
“安纳克恩达,”他说,“你会花320把它买回来,你这 举动可不怎么样,拉里。”他又微笑起来。
“什么举动不怎么样?”我看起来挺无辜的。
“在股市上抛出你的八千股安纳克恩达,而且事实上是坚 持抛。”奥利夫布莱克说。
我知道别人都觉得他很聪明,因而他常常根据内幕消息做 交易。但他怎么知道我的事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确信办事处 不会出卖我。
“奥利,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他大笑起来,告诉我说:“是查理·克里特兹告诉我的。 ”查理就是那个电报发报员。
我说。但他并没有离开位子呀!
“我听不清你们俩在嘀咕什么,”他轻笑着,“但他向纽 约发报的时候,我可听清了每一句话。几年前,别人把我的口 信发错了一行话,从那以后,我就自己学会了电报密码。我象 你刚才一样用嘴去告诉发报员的命令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是不 是按我的意思发出去的,我知道他发的东西可是以我的名义发 的,但你一定会后悔你抛出了安纳克恩达,它会涨到500呢。”
“但这次不会,奥利,”我说。
他盯着我说,“你倒很是自以为是嘛。”
“不是我自以为是,是行情记录。”我说,其实那儿没有 自动收报机,所以没有行情记录,但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听说有些家伙,”他说,“看着行情记录却看不到价 格,只象看火车时刻表一样看到股票的来去,但好在他们住在 病院的小病房里,墙四周都有软垫,他们伤不着自己。”
我没理他,因为那时发报员给我送来了一份便函,他们已经 以299 3/4 的价格替我抛出了五千股,我知道我们这儿的报价不是很及时 ,我通知发报员的时候,帕姆海滩的报价牌上的价格还是301 呢,我非常肯定在纽约股票交易所正在抛出的股票实际价格还 要低一些,因而要是那时候有人想以296买走我手上的股票, 我会开心死了,会马上接受。所发生的一切说明我交易时从不 用限价指令是正确的。假如我将抛出的价格限制在300以上, 那我就脱不了手了,不行,先生们!如果你想平仓,就赶快, 别犹豫。
现在,我的股票买进成本价约为300,他们以299 3/4抛出了五百股,当然是整五百股,以299 3/4抛出了一千股,接着以299 1/2 抛出了一百、299 3/8抛出二百、299 1/4抛出二百,最后一部分是以298 3/4 抛出的。抛最后一百股的时候,哈丁最聪明能干的经纪人也是 花了十五分钟才脱手的。他们也不想价格差别太大。
我接到最后一部分多头头寸脱手的报告那一刻,我开始着手办 理我上岸来真正想做的事,那就是做空股票。我只是不得不这 样做。可天哪,人们又开始谈论牛市了,而股市的发展进程却 告诉我回升已经结束了,做空是安全的,无需再考虑了。
第二天安纳克恩达开盘价低于296,奥利夫·布莱克本来正 等着进一步回升,早早地就来观望。我并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多 头,或者是否是多头。但他看到开盘价的时候却再也笑不起来 了,晚些时候,那支股票仍继续下跌,最后我们又得到报告说 在交易所已找不到买家了,他更笑不出来了。
当然,那就是任何人需要的全部认可了。我帐面上不断增 长的浮动赢利一时比一时提醒我,我是对的。自然而然的,我 又抛出了更多的股票,各种股票!那时是熊市,各种股票都下 跌。第二天是星期五,华盛顿的生日,我不能呆在弗罗里达钓 鱼了。因为已经建立了巨大的空头头寸。在纽约有人需要我, 是谁呢?我自己!棕榈海滩太远,太偏僻了,电报往返就花费 了许多宝贵的时间。
我离开棕榈海滩来到纽约,星期一我得在圣奥古斯丁逗留 三个小时等火车,那儿有一个经纪人的办事处,我自然而然地 在我等火车的这段时间去看看股市动向。安纳克达在我最后抛 空那天以后又跌了好几点。事实上,它一直都在下跌,直到那 年秋天一次大的崩溃。
我到了纽约后,大约做了四个月空头交易。股市象往常一 样不停地回吐。我也不停地平仓,再抛出,严格地说,我并没 有抱紧头寸不动。别忘了,我曾经把在旧金山地震中赚的约三 十万全赔进去了,我本来挺对的,但还是差点破产。现在我的 操作比较安全,一个人在经历低潮以后,会享受顺境的,赚钱 的方法就是去行动,而赚大钱的方法却是要在机会来临的正确 地选择。在这一行业你要理论结合实际。决不能只做研究,既 要做一个研究者,又要做投机者。
即使我现在能看出来那时的行动在战略战术不很完善。但 干得还是相当不错了。夏天来临时股市变得萧条了。看来直到 秋天才会有大行情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去了,或打算去欧洲 ,我觉得这是个挺好的活动。因而我平仓了。当我乘船去欧洲 时,我总共赚了七十五万美元,对我来说还过得去。
我在埃克斯雷斯本尽情玩着,我赚够了我度假的钱。能呆 在那样一个地方,有许多钱,许多朋友,而且每个人都打定主 意要逍遥一番,实在是太棒了。这一切想在埃克斯雷得到都不 会是什么难事。离华尔街那么远,我根本就想不起它了。我不 必再去听股市、谈股市,我不必再去交易。我的钱足够我维持 很长时间,而且,当我回去时,我知道怎样赚到钱,一定比我 在欧洲花费掉的多的多。
一天,我在巴黎导报上读到一条纽约快讯,说斯迈洋尔斯 已公布了一笔额外的股息。他们已使其股票上涨,而且整个股 市都已变得很强了。当然,这就改变了我在埃克斯的一切。这 条消息表明多头阵营正努力拉高出货,因为他们知道将要发生 什么,他们想借助这个涨势,在风暴袭击到他们之前,出脱股 票。也许他们真的不相信局面象我所估计的那样严重、那样迫 近,华尔街的那些大人物就象政客一样凭空想行事。而我却不 能那样行事。对于一个投机商来讲,这种态度是致命的。
我所知道的事件中,所有在熊市中的向上拉抬的操纵交易 都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一读到那条快讯就知道了只有一件事可 做,那就是做斯迈尔特斯的空头。天,当那些内幕人士在濒临 资金危机的时候提高了股息时,他们会跪在地上求我抛出空头 呢。这就同少年时代常用的“激将法”一样刺激人。他们在激 我抛出空头。
我发出了一些抛出斯迈尔特斯的卖单,又建议我在纽约的 朋友也做空头交易,当我从经纪人手中拿到报告时,我发现他 们得到的价格比我在巴黎快讯下读到的要低六点,这就表明了 形势是如何发展的。
我本来计划在月底返回巴黎,大约三个星期后再乘船到纽 约。但我一拿到经纪人的报告,我就返回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