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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丁雁翎剑身点来。
丁雁翎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喝道:“着!”
只听铛的一声,五岳神君叶天麟长剑已被丁雁翎削去了两寸多长。
五岳神君飞身退下一丈,大笑道:“果然是柄好剑,丁雁翎,咱们谈谈条件如何?”
丁雁翎一招得手,雄心大发,冷笑一声,道:“你做梦!”声落又攻出一招。
五岳神君目中电光一闪,手中断剑突然就空一扬,展出一招“月落星稀”一片银光过处,直把丁雁翎逼退四五步。
五岳神君冷笑一声,止步道:“丁雁翎,你最好是识时务点。”
丁雁翎这一招竟然伤不到五岳神君反而被他逼退下来,心知凭自己现在的武功,要想伤他,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他开始提聚功力,准备作那最后一击,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一招如果不能成功,自己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五岳神君见丁雁翎不答话,心知他在运功,准备作那最后一击,不由冷冰冰地一笑道:
“丁雁翎,你别想拖时间了,接招!”声落突然仗剑连攻十八剑之多。
丁雁翎为了最后一击不使功力消耗,只得闪身向后纵去,妄图避过。
五岳神君何等功力,剑身一偏,只听哧哧连响,丁雁翎身上已被画上了两道三寸多长裂口,但却未伤到肌肤。
五岳神君得意地笑道:“丁雁翎,这只是个警告而已,下一次,可就没有……”
他话未说完,突见丁雁翎剑眉一扬,飞身出招道:“你也接小爷一招试试……”
五岳神君一抬眼,不由惊呼道:“啊,‘天降血雨’!”
五岳神君叶天麟一眼认出了丁雁翎使用的武功,那种狂傲必胜之态尽改,更顾不得丢人现眼,倒地一滚,滚出五尺多远。
他反应虽然相当的快,但丁雁翎那急出如闪电般的血指,仍在他蓝袍上点出了七个洞。
五岳神君滚出五尺,满以为这下脱出死神魔掌了,一抬头,那颗心登时又跳到了口腔,脱口叫道:“我命休矣!”
原来,丁雁翎那招“天降血雨”并没有完,这时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罩了下来,数不清的血红指影,使人连脱逃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就在这生死一发之际,忽听丁雁翎闷哼了一声,凌空的身子,突然跌了下来,连退四五步,几乎跌倒,那血指也跟着消失于无形。
五岳神君飞身暴退出五尺,抬眼向四周一扫,只见斗室之内,依旧空空,不见一个人影,不由心中奇道:“这是谁助了我呢?”
丁雁翎心中暗叹一声,忖道:“就差那么一点,但仅只这么一点,生与死却换了对象。”
五岳神君骀眼见丁雁翎脸色苍白如纸,不由冷笑一声,道:“丁雁翎,你好像受了伤了。”
丁雁翎冷笑道:“不然,只怕你早已死于在下指下了。”
五岳神君见他不向四周找寻,心中突然一动,道:“这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
丁雁翎冷冷地道:“也许上天看错了人,留你这恶贼在世。”
五岳神君何等奸滑,闻言心中立刻了然,暗忖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抬眼注定丁雁翎冷笑道:“丁雁翎,老夫本来想留你一条命,只将诛仙剑拿来的,但你刚才那一招,却给你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丁雁翎冷笑道:“不错,你不杀我,便永无宁日。”
五岳神君叶天麟狂笑一声,道:“哈哈……丁雁翎,老夫先前并没有把你放在眼中,直到进了这斗室,你智略与武功的表现,使我觉得自己样样都不如你,所以,老夫觉得一刻也不能留你多活,否则,就是与自己过不去。”话落双目杀机盈盈,一步一步向丁雁翎逼了上来。
丁雁翎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站定了身子道:“你我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你再不下手,只怕没有希望了。”
五岳神君笑道:“不错,不过现在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
声落双掌已提到了胸前。
两人距离不到四尺,而现下丁雁翎由于用力过度,真力全失,与不会武功的人一般无二,难怪五岳神君要口出狂言了。
哪知,世间许多事情,完全无法预料,五岳神君叶天麟话声才落,突听身后一声媚笑道:
“只怕神君说得太过分了吧?”
五岳神君叶天麟闻言一惊,但却没有回身,心念电转道:“此时不动手,再也没有机会了。”思忖间,猛然一扬手,就要出掌。
蓦地,一个娇柔的声音叫道:“神君……”
说也奇怪,五岳神君一闻那声音,双臂竟然无力地垂了下来,而就在这一刹那,丁雁翎已落人一个身披蝉翼轻纱的女子手中。
她,正是那西藏秘宗的宗主。
她看也不看身后的五岳神君一眼,只温柔地对丁雁翎道:“小妹晚来一步,倒使公子受惊了。”
丁雁翎用力一挣,脱出手来,连忙退了四步,冷冷地道:“别假惺惺,小爷今天既然落人你手中,一切听你处制了。”
西藏宗主娇笑道:“啊,你真痛快,你只要照我的话做,本宗定不会亏待你就是了。”
语气倒是蛮诚恳的。
丁雁翎闻言一怔,冷声道:“做……做什么?”
西藏宗主成竹在胸地道:“那时本宗自然会吩咐你。,’丁雁翎闻言大怒,冷笑道:
“吩咐?你想吩咐在下,哈哈,别做梦了。”
西藏宗主粉脸一寒道:“怎么?你只听她们三个吩咐而不听我的吗?”
丁雁翎怒道:“谁也不能命令我!”
五岳神君叶天麟这时已退到壁角,一双精目不停地四下打量着,他见西藏派的人能够自动出入,心知机关按钮必然不出这四壁空空的斗室,所以,想找出那机关按钮的所在地,但是,他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
西藏宗主当然知道五岳神君叶天麟的动作,但她却故意装做不知,任他去枉费心机。
她娇笑了一声,对丁雁翎道:“你说她们不能命你,但你处处与她们合作,比方说,她们被困谷底时,你就会教她们怎么脱逃,是吗?”
丁雁翎冷然道:“不错!”一面说话,一面试着运功。
西藏宗主似乎毫无所觉,仍旧坦然地道:“她们驾乎万人之上,只指挥人,而不受人指挥,这是可想而知的,那你与她们的合作难道说只是偶然的吗?”
丁雁翎冷声道:“起码她们的居心是为了中原武林同道,比你蛇蝎心肠好得多。”
西藏宗主的脾气,确实好得惊人,丁雁翎如此骂她,她竟然只淡淡地一笑置之,仍然道:
“其实我的心肠也不坏,要知道,没有杀伐难去莠草,不去莠草,难生良果,所以,为了太平,必须先去掉不良分子。”
丁雁翎闻言不屑地大笑道:“据在下所知,你所杀的,没有一个坏人。”
西藏宗主心机确实过人,反应也快得出奇,只听她格格大笑,道:“丁雁翎,你有没有听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丁雁翎冷笑道:“当然听过。”
西藏宗主向右跨出两步,扭身一指五岳神君叶天麟道:“假使你在未知此人底细之前,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丁雁翎心头一动,忖道:“是呀,假使我当初不知此人就是五岳神君,只怕真的要以为他是一个品德崇高无比的江湖前辈吧?”
西藏宗主见他一直没答话,心知他已有动摇了,连忙又道:“还有古佛,你第一眼见他时不是也以为他是个得道高僧吗?其实,这些人全都坏到了家。”
五岳神君白眉一扬,怒喝道:“老夫坏在哪里?”
西藏宗主娇笑一声,道:“现在还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五岳神君叶天麟在江湖上何等威望,如今在丁雁翎面前,竟连说话也要受人限制,哪里忍得下这口气,登时大喝一声,道:“吠,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
西藏宗主娇笑道:“待宰的羔羊。”声音不愠不火,令人气炸心肺。
五岳神君叶天麟再也控制不住,大吼一声,道:“你接老夫一招试试。”一招“惊雷奔电”,闪电般向西藏宗主拍了出去。
五岳神君叶天麟功力本就炉火纯青了,这一掌又是含愤而出,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丁雁翎见状心中暗忖道:“我一直没见过此女功力,看她怎么破解这一招?”
哪知,西藏宗主仅只淡淡地笑了笑道:“这不算什么,有几斤蛮力而已。”声落右手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