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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凤仙子娇颜为之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娇柔地道:“我在外面,一直担心着你的安危,无法运气抗毒,所以,所以才让毒素传遍了全身。”声落温柔地把粉颊偎在丁雁翎肩上。
丁雁翎急步走到床边,把彩凤仙子放倒在石床上,深吸了一口真气,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欲念,一紧手中短剑,向怪蟒那颗斗大的头走去,一路埋怨道:“我进来的时候,不是叫你好好地运气抗毒吗?怎么老是不听话,你不想想看,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话落已蹲下身去,开始剥下蟒头。
彩凤仙子对丁雁翎的埋怨,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地,她心中觉得很甜蜜,因为丁雁翎的埋怨,不正是关心她所致吗?她心中暗自叫道:“傻哥哥,我何尝不知道,但是没办法啊!”
丁雁翎这时已把蟒头剥开,但却找不到那块能祛百毒的蛇宝,不由急得满头大汗,心说:
“要是找不到那东西就完蛋了。”念转不由说道:“姑娘,你知道那蛇宝在什么地方吗?”
彩凤仙子惊道:“怎么,它毒囊里没有?”
丁雁翎啊了一声,道:“在毒囊里?”说话间,举手向毒囊切去。
彩凤仙子提起最后力气,叫道:“千万不可用手碰到毒液,把蛇宝先放在水中洗一洗。”
丁雁翎剥开毒囊,果见在那大如口袋的白色乳液中,有一粒大如鸡蛋的圆球,心知这就是所谓的蛇宝,急忙把它挑入水中,洗了一阵,取在手里,只觉凉透肌肤,如同寒铁。
时间急迫,丁雁翎急步走到床边,问道:“要怎么用?”
彩凤仙子急声道:“快上来,别让毒液随水沾到身体。”
丁雁翎不知那怪蟒的毒,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不敢托大,再看,水中有许多蚂蝗之类的小虫,浮在水中,也实在令人担心,轻轻一跃,落上石床。
这时,丁雁翎那股奇怪的欲念却更炽了,心中大奇道:“怎么搞的?”
彩凤仙子目光落到丁雁翎俊脸上,只觉他此刻的脸色很红,以她的知识,第一眼便已看出这种颜色不正常,不由惊问道:“翎哥哥,你怎么了?”
丁雁翎心中一阵羞惭,忙吸一口真气,强压着欲念道:“要怎么治?”
彩凤仙子粉颊一红,呐呐地道:“要,要……”
丁雁翎此时难受无比,见状不由怒道:“你是怎么啦?快说啊!”
彩凤仙子粉脸一变,一阵委屈,落下两行清泪来,幽幽地道:
“要把蛇宝贴在伤口上。”
丁雁翎深知此女性格倔强无比,如今竟然哭了,显见刚才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忙道:
“姑娘,原谅我!”话落一顿,道,“伤口在哪里?”
彩凤仙子心中暗叹一声,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吧,谁叫我偏要遇到你这冤家呢?”转念间,心意一决,坚定地脱口道:“在我背上。”
丁雁翎此时心如油煎,俊脸比刚才更红,他不敢看彩凤仙子那美如鲜花般的脸庞,闻言登时如释重负般地急忙把彩凤仙子翻转过身来,满以为自己只要别看她那迷人的粉脸与摄魂的眼睛,就可以把欲念打消了,他哪里知道,这并不是由外界引起的呢?
丁雁翎轻轻把彩凤仙子翻转过来,只见她背上微微隆起一块有鸡蛋大小的肉瘤,由于她身着红衣,所以看不到血迹,心知伤口就在这里。
丁雁翎伸手把她衣服剥开一个小洞,目光到处,不由轻啊了一声,原来,伤口周围已变成紫黑之色,面积有多大,由于他剥的裂缝很小,无法看见。
丁雁翎拾起短剑,在身上擦干净后,轻轻地把伤处切开,只见一股紫黑色、奇鼻扑臭的毒水,源源流了出来。
丁雁翎急忙把手中蛇宝放在伤口上,说也奇怪,那些黑水竟然全被那冰冷的乳色小球吸进去了。
丁雁翎心中深深松了口气,但那股奇怪的欲念,却越来越炽烈,要不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维持着他那点仅存的理智,只怕,他早巳控制不住那种先天的本能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消失着,但是,此时的丁雁翎却觉得每一寸光阴,都长如数十年,俊脸上不停地直流下汗来。
终于彩凤仙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玉臂开始能活动,随着手臂的活动,她开始运气行功,向外逼毒。
蛇宝这时已变成了黑色,不大工夫,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那黑色的表皮,也恢复了粉红色。
丁雁翎深深吐了口气,吃力地道:“你好了吗?”
彩凤仙子看到丁雁翎的脸,却觉得丁雁翎如同受了重伤,不由惊呼一声,翻身跃坐起来,丁雁翎手中的蛇宝,随即滚入水中。
彩凤仙子看到丁雁翎赤红如火的俊脸,与他眼中密布的血丝,不由惊得娇声呼道:“啊,翎哥哥,你怎么了?”
丁雁翎只觉得她此时粉红色的面颊,有一种迷人的魔力,尽管,他心中沉浮不定的理智在不断地警告着他,道:“丁雁翎,你如不能控制自己,不是遇到杀身之祸,就是要毁掉一个纯洁的女子,你不能这样做!决不能。”
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地向彩凤仙子逼去。
彩凤仙子功力已恢复,她看到丁雁翎星目发出的野兽般的光芒,本能地把功力提于双掌之上,惊声道:“翎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丁雁翎不语,仍然向前逼进。
石床本就一丈左右而已,彩凤仙子只退了几步,便已到达边缘,不由美目中杀机一闪,大喝道:“丁雁翎,你会这么卑鄙吗?”
声如雷鸣,震人耳鼓。
丁雁翎心神一清,脑海中掠过一线灵光,急忙盘膝坐了下来,低头道:“你的伤已治好,快走吧。”
说话之间,他星目突然看到木箱旁边,一颗红珠侧边,放着一方三寸见方的黄绫丝绢,上面写着:“冠蟒红雾最淫,中者如无异性发泄,必然精枯而亡,老夫不愿重宝落人人手,特此忠告,如果阁下也有此意,请将红珠拔出———九幽魔。”
彩凤仙子道:“你呢?”
丁雁翎一听那迷人的娇音,全身又是一震,几乎控制不住,跳了起来,不由大喝道:
“快走嘛!”
彩凤仙子一震,突然道:“我偏不走!”
丁雁翎猛然仰起俊脸,求道:“姑娘,为了你自己,我求你快走。”
彩凤仙子越看越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娇躯不由微微一阵颤抖,痛苦地道:“天下没有什么不可医的毒,你能忍耐一下吗?”
丁雁翎道:“你快走吧,我比你明白得多。”
“为什么一定要赶我?”
丁雁翎怒叱道:“快滚!”
彩凤仙子一向娇生惯养,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喝叱,她往上一冲,飞身向洞口跃去,叫道:
“凤儿,我们走!”但是,她的美目仍不由自主地望着低头静坐的丁雁翎,尽管,这时那只彩凤已退出石洞,但她却舍不得离开。
只见,丁雁翎拾得身旁短剑,用力把床上木箱砍开,里面登时露出一件黑色的长大上衣,光芒闪闪。
彩凤仙子心中一冷,暗道:“原来你赶我是怕我分你的宝贝,哼,多小气!”
刚要转身,突见丁雁翎声冷语道:“我丁某就是毒发死在这里,也不会使你如愿以偿的。”话落突然仰起俊脸,喃喃祝祷道:“爹娘在天之灵,请原谅孩儿不能替你们报仇了。”
话落长叹一声,突然一扬手中短剑向颈上抹去。
彩凤仙子见状大惊,娇呼一声,道:“翎哥哥,你不能……”
身随声起,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扑向丁雁翎,玉指一弹,“当”的一声,把丁雁翎手中的短剑击落石上,也许,是她太过于激动,竟然把丁雁翎抱了起来。丁雁翎先前只是凭仗着那唯一的一点理智,维持着自己,此时,短剑已被击落,鼻中又传人那醉人的少女幽香,那唯一的一点理智,也随着烟消云灭了,颤声喊道:“妹妹,妹妹……”双臂一伸,把彩凤仙子整个抱人怀中。
彩凤仙子大惊之下,冷喝一声,道:“住手,丁雁翎住手,你听到没有。”
丁雁翎听是听到了,但此刻的他,连自己也无法控制,那双手,更加灵蛇般地在彩风仙子娇躯上游走着。彩凤仙子冰清玉洁,当下直骇得心惊胆颤,不知如何是好,口中仍不停地娇喝着。
然而,事情一点起色也没有,随着毒素的发作,丁雁翎的行动,越来越可怕起来了。
突然,一股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