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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雁翎低头走到门口、突然,他发现了那枚雕刻得精臻无比的“瑶池令”,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拾。
院中被惊得呆了半天的美艳少女,一见丁雁翎俯身去拾那“瑶池令”,心中不由吓了一跳,当下也顾不得出声招呼,右手扬处,一缕蓝线直奔丁雁翎手臂而去。丁雁翎此时正在思考一什沉重的心事,哪会想到有人暗算,就在他的手将触及那玉令之际,“哧!”一声,手背上已刺进了一枚蓝针。
一阵剧痛,使丁雁翎右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一停,但却并未缩回,依旧伸出手去把那玉令抓人手中。
这些动作,完全出那少女意料之外,不由急得娇喝一声道:“把瑶池令放下!”声落人已扑了上来。
丁雁翎闻言已知伤他之人是个少女,心中不由暗怒,当下霍然起身道:“你是谁?”两道冷电般的目光,已射到那女子脸子。
只见,那女子一身翠绿衣裙,眉如青山,目如秋水,瑶鼻樱唇,简直美如画中观音,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这时,那女子也看清丁雁翎的面目,粉脸上不由微微一红,急忙把目光移开,冷声娇叱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家令主管区之内,杀人夺令,今日遇上本郡主,只怕你难逃公道。”
丁雁翎天生傲骨,闻言心中不由暗怒,冷哼一声道:“瑶池玉令,虽为天下武林所畏惧,但对岳某来说,它却不值一顾,倒是姑娘出手伤人,却是为何?”
那自称郡主的女子,闻言冷笑道:“那是令主的警告毒针!”
“毒针?”丁雁翎明亮的星目中,突然掠过无穷的杀机,冷森森地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竟下此狠心,姑娘,你莫非以为在下不敢杀你?声落双掌突然提聚于胸前。
丁雁翎冰冷的声音,直惊得那绝色绿衣少女花容一变,连退了两步,招眼冷笑道,“敢就下手吧!”
她这奇特的决定,丁雁翎不知她的个性,倒并不觉得怎样,但那四个婢女,心中却大咱一惊,同时忖道:“郡主今天怎么变了?”
丁雁翎双掌举了几次,却始终无法下手,因为她与他并无不可解的深仇大恨啊!他沉重的暗自一叹,朗声道,“姑娘,在下以令换取解药如何?”
绿衣少女不答反问道:“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不杀了?”
丁雁翎淡然一笑道:“你我并无深仇大恨?”
绿衣少女冷然道:“我身上没有解药,只要你两年之内能改过自新,不去再杀无辜,令主自会派人送解药给你。”
丁雁翎闻言一怔道:“两年?”
四个婢女中,较大的一个接口道:“这是我们美丽的令主的仁慈之处,如换了别人,只怕你早已没命了。”
丁雁翎抬眼茫然的望了天际疏落的寒星一眼,心中暗忖道:“这位我未见过的令主确实是个仁慈之人,江湖后生有福了。”
说罢伸手把瑶池令递与那绿衣少女,道:“此令还你吧!两年的时间,对我丁雁翎来说,已多了月余!”
绿衣少女吃惊道:“你就是丁雁翎?”
丁雁翎点点头道:“是的,在下就是!”
“我们令主要见你,现在就随我去吧!也许她会马上给你解药的。”声音中,隐隐含有一种喜悦之色。
丁雁翎摇头笑道:“不必了,下次咱们再相见时,不知该在那一个凶宅之内。”话落把令递于为首的一个婢女,大步向院外走去。
绿衣少女心头一沉,突然转身急迫了两步,问道:“你还要杀人?”
丁雁翎没有再回头,只淡然道:“在丁雁翎有限的两年生命之中,杀人便是主要的使命。”话落飞身跃上墙头,消失于苍茫的夜幕之中。
绿衣少女痴然的望着丁雁翎背影之处,喃喃自语道:“有限的两年生命,有限的两年生命……”突然,她红润的娇颜为之一变,惊道:“莫非他已……”转脸对四个婢女道:“走,我们回总坛。”
四个婢女,茫然的看了郡主一眼,突然,她们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转身随郡主而去。
阳春白雪 扫校, 独家连载
第 二 章 活佛
且说丁雁翎,他飞身落下石墙,伸手拔下手背上的毒针,回头留恋的向身后巨大的庄院望了一眼,起身向城中奔去。
就在丁雁翎刚一动身之际,蓦地,一个细如蚊虫的声音,起自耳边道:“岳施主,请到西边林中来,老衲有话对你说广声音凝而不疏,沉重雄浑,虽是传音人密,但却如对面交谈,单此一点,已足证那发话的人,内功修为境界之高!
丁雁翎闻声猛然刹住冲势,本能的扭头向西方望去。
只见,在距庄院约五十丈的西方,果然有一片树林,面积有多大,却无法看出,丁雁翎心中不由为之一惊,暗忖道:“五十丈以外,竟能传音如此清楚,此人功力,只怕还在南邪北怪之上。”
忖度之间,心中已下了决定,飞身直向林中奔去。
只见,茫茫黑夜之中,划起一道黑线,仅只三四个起落,丁雁翎已停身于树林之前了。
丁雁翎向四周打量了一眼,却不见半个人影,不由开声叫道:“是哪位大师,要见在下?”
丁雁翎声声刚落,突然,一声沉重的佛号,起自身前二丈之外的林中,道:“是老衲古佛!”
“古佛”二字一出,丁雁翎心中顿时一震,忖道:“难道他还没死?”思忖问,抬眼循声望去。
摹见,在两丈外一棵粗有数人合抱的巨大杨树后,缓缓悠闲地踱出,一个须眉俱白,身着灰色架裟的老和尚尚,由于他眼帘低垂无法看见他眸子中的光彩,但由他那苍松古月,红润如婴的脸上,任何人都可一目了然的看出;此僧必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得道高僧。
老和尚尚缓步踱到丁雁翎身前五尺左右处停住。
丁雁翎淡淡一笑道:“大师的举动,足以令丁雁翎吃惊!”声音并不十分友善。
老和尚闻言,沉声道“岳施主在庄院中所做所为,却足以令吾佛震怒。”声音低沉之中,充满了责备之意。
丁雁翎如电般的星目,迅速的掠过老和尚的右手,但在长袖覆盖之下,他什么也没看到,当即冷然道“种因得果,理所必然,庄院中之事,只因大师不知其因而已!”
老和尚心头一沉,但脸上却毫不动容,沉声道:“长江三杰也是早先所种之因吗?”
丁雁翎冷然一笑道:“不错!”
“老糟愿闻原因?”
丁雁翎毫不考虑地笑道:“恕在下无可奉告!”声音十分坚定。
老和尚心头再度一动,突然问道:“岳施主,可是名叫雁翎?”
丁雁翎毫不惊奇的淡然道:“大师早巳知晓了,何必再问?”
老和尚眼帘动一动,但却忍住没有睁开,只淡淡地道。“岳施主,一身黑衣,英姿盖世,江湖上已经人人皆有所闻,老衲之所
以知道,也是仅凭猜测而已。”
丁雁翎星目再度扫过老和尚右手,沉声道:“大师找丁雁翎来此、是否为了庄院中之事?”
老和尚心念连转一阵,突然摇头沉声道:“先前却有此意,但现在已无此想法,种因得果,乃属必然,施主手段虽然有些毒辣,但老衲在未知因由之前,却也难断是非曲直,倒是岳施主如不早离中原,只怕有人耐心不如老衲?”老和尚这翻话,说得振振有词,但如细加分析,其中却有许多可疑之处。
丁雁翎冷然一笑道:“大师所指之人,不知是谁?”
老和尚道:“是中原武林,和平无争的两个绝色奇女子。”
丁雁翎冷然道:“其一是‘瑶池玉女’对吗?”话落一顿,道:“但在下却无意与她争权!”
“你扰乱了太平的武林,使人人不安,她们会放过你吗?”
丁雁翎淡然一笑道:“放与不放,岳某不管,但岳某要寻之人,决无放过之可能。”声音坚决无比。
老和尚闻言心头大震,平静的脸上不由为之一动,但只一闪即逝,故意淡然问道:“岳施主可愿知道那另一人吗?”
丁雁翎冷然道:“不谈这些也罢!”话落一顿,忽然沉声道:“大师,岳某有个不情之求,不知大师能否答应?”
老和尚脸色再度一变,略一迟疑,沉声道:“只要老衲办得到,施主尽管说。”
丁雁翎冷然道:“岳某想看看大师右手!”
老和尚低垂的眼帘突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