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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樵夫笑道:“贤昆仲只不过是狼山两个恶鬼而已,什么时候又变成虎了呢?”
两个老者闻言脸色全都一变,他们是老江湖,见闻极丰,单由老樵夫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一点,他们已猜此人决非什么樵夫。
断眉老者脱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兄弟的来历?”语气已比先前缓和了许多。
老樵夫突然冷笑一声,道:‘狼山二恶,你们以为老夫真是个樵夫吗?”声落,双目中突然射出两道可怕的寒芒,直逼在狼山二恶脸上。
狼山二恶与他目光一触,不由自主全退了一步,疤痕老者不安地道:“可能不是,我兄弟今天打扰了,这就告辞。”话落朝老者深深一揖。
老樵夫一笑道:“到这插天峰上来的人,大概还没有人走着下去的,魏如海,你与令弟魏如江自然也不能例外,老夫想送你俩一程。”
疤痕老者——魏如海闻言面色一变,道:“我兄弟担待不起,这就告辞。”话落向魏如江一使眼色,飞身向来路急奔而去。
老樵夫见状,突然发出一声恐怖的长笑道:“哈哈……插天峰上近来还没有生离之人,两位躺下吧!”话落右掌一挥,也未见他如何用力,已把狼山二恶点倒于五丈之外,那位置,恰好是他俩最初现身的地方。
丁雁翎心头不由为之骇然,因为狼山二恶并非易与之辈,但这老樵夫却在举手投足之间,将两人点倒于五丈之外,其功力之深,端的令人心惊。
突然,一个念头掠过丁雁翎脑海,使他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恨道:“原来是那狠毒的彩凤仙子将我送到这里来的,她大概早
已知道这插天峰上,住着这个武功高绝的奇人,所以想假他之手,将我除去,我先前竟然想不出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好笨啊!”
丁雁翎个性爽朗,心中不满,脸上立刻表现了出来。突然,老樵夫问道:“年轻人,你脸泛怒容,可是认为老夫不该杀害这两个人?”
丁雁翎心知他会错了意,但却无法解释,当即道:“他二人虽然存心不正,但却并未夺到什么经典,所以,在下相信老丈一定不会杀害他们。”
丁雁翎宅心仁厚,虽然狼山二恶曾数度污辱他,但他却仍不愿杀害二人。
老樵夫点头笑道:“老夫已有七八十年没杀过人了,当然不会为他们两个而破戒,不过,他俩存心不善,却不能如此轻易放过。”话落未等丁雁翎开口,已举步上前,把狼山二恶扶了起来,向林外走去。
丁雁翎心中略一犹豫,脱口问道:“老丈意欲何往?”
老樵夫没有回头,也没有止步,闻言道:“到你要救人的那地方去。”
丁雁翎闻言心头突然一震,原来,这一闹,他把此来的目的忘记了,这时,老樵夫已走出十丈左右了,丁雁翎急忙叫道:“老丈稍等一下,在下也去。”话落飞身追了出去。
只见老樵夫在前面缓步而行,但身形却如行云流水,一任丁雁翎使尽平生之力,竟然无法追上。
插天峰面积不大,此处距那绝岩不满六十丈,两人这一追逐,哪消多久,便已到达。
丁雁翎与老樵夫相差十丈左右,所以,等他赶到岩顶时,老樵夫早已轻松地停在那里了。
丁雁翎俊目向岩上一扫,只见那儿放着十几个大竹篮子,狼山二恶,这时已被装进两个竹篮里了。
丁雁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明白老樵夫的用意,他心地善良,哪容许他这样做?当即冷哼一声,道:“原来那些人都是你弄死的,阁下不觉得这样做法,太过于残酷了吗?”
老樵夫闻言脸色顿时为之一变,怒声道:“你是在教训老夫?”
丁雁翎抗声道:“尊老敬贤,乃是每一个人处世立身的要则,但以你这么大的年纪,所做所为,却一无是处,叫在下怎能敬你?”
此人乃是极有来历之人,当年横扫武林,所向无敌,在他面前,还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想不到退隐至今,却被一个年不及弱冠的少年,批评得一无是处,试想他如何忍耐得下?只听他气极狂笑一声,道:“哈哈……好好好,小子,你有种,只可惜你没有考虑到你自身的处境。”
丁雁翎功力虽然深厚无比,但仍被那锐厉的声音震得心浮,他强自吸了一口真气,压下脸上的惊容,冷冷地道:“在下自见到你处置狼山二恶的手段时,已知自身难保,但站在人性的立场,我却不能不把话说完。”
老樵夫闻言心中一动,道:“你身怀血掌,难道自知敌不住老夫?”
丁雁翎笑道:“在下虽会血掌,但却残缺不全,连一个弱女子都抵不住,又怎能战得胜你?”
“你根本未与老夫动手,怎知战不过我?’,丁雁翎冷笑道:“别人来此取血掌秘经,但却无一人得手,如说他们明里抵不住阁下,难道连偷也偷不到吗?所以在下由此推断,血掌秘经只是一种诱人之饵,真正身怀此学的,就是阁下自己。”
老樵夫闻言暗自点头,忖道:“此子心思果然缜密,但他明知道是诱人之饵,却为什么要来呢?”心念电转,问道:“小子,你虽然聪明,知道这是鬼门关,然而,你却硬闯进来,这个不知又要怎么解释?”
丁雁翎冷冷笑道:“在下之所以来到插天峰附近,乃是人家的预谋,而在下上峰之动机,却是为了救人。”
老樵夫神光闪闪的双目紧盯在丁雁翎脸上,问道:“你难道真的不是为了此经而来的?”
丁雁翎冷笑道:“在下就是现在把那经得到手了也没时间学,要它何用?”
老樵夫闻言不解,茫然地问道:“怎么没有时间学?”
丁雁翎淡然地道:“这是在下自己的事。”
老樵夫心中暗忖道:“你身中剧毒,难道我看不出来不成?如此说来他之所言确实不假。”转念之间,道:“你说受人计算而来,那人是谁?”
丁雁翎俊脸微微一红,道:“一个女子。”
老樵夫目光何等锐利,一见丁雁翎脸上神色,已知个中情形,笑道:“她的武功比你还高,但是,不知高到什么程度呢?”
丁雁翎脸上再度泛起红霞,自嘲似地一笑道:“在下连她一双莲足也敌不过。”
老樵夫闻言大惊,脱口道:“有这等事,她叫什么名字,有多大年纪?”
丁雁翎冷漠地道:“年纪与在下不相上下,名字在下不知道,只知她叫彩凤仙子。”
老樵夫一听彩凤仙子四字,脸色突然大变,脱口道:“彩凤仙子?是的,只有她知道老夫住在这里,但她送你来此决无恶意,小兄弟,不可误会她!”语气突然客气了起来。
丁雁翎心中对彩凤仙子早生成见,哪肯相信他的话,笑一声,道:“并非恶意?哼!她不过是想假你之手,将在下除去而已。”
老樵夫叹道:“假老夫之手?你错了!她师徒行事,哪用得着老夫插手?小兄弟,你太多心了。”
丁雁翎不服地道:“她在我身上已做了手脚,难道这也是假的?”
老樵夫闻言一怔,突然,若有所悟地笑道:“她可能是骗你,离去之后,你可曾有什么异样感觉?”
丁雁翎冷冷地道’:“她走后在下又遇上了另一批仇家,她做的手脚,也许被他们点穴之时,无意解开。”
老樵夫大笑道:“点穴能解穴?天下可还没有这种武功,而且,我问你,你既然被仇家点了穴道,又怎会生还到这里来呢?”
“当然是她送来的。”
老樵夫笑道:“那你的仇家是被她杀死的?”
丁雁翎至此可没话反驳了,事实摆在眼前,如果断魂谷中的人不死,他们是决不会放过他的。但是,如果说是彩凤仙子为了救他而把他们杀死,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当然,他并不知道彩凤仙子替他疗伤之事。
丁雁翎左思右想,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不由忖道:“反正她对我决没有好意,想她做什么!”,老樵夫此时问道:“小兄弟可想通了吗?”
丁雁翎淡然地道:“没有什么好想的,反正,她对在下决无好意就是了。”话落一顿,问道,“阁下现在怎样处置在下?”
老樵夫摇摇头道:“老夫不会那么做的,假使小兄弟不觉得此处简陋,就请在这里小居数月,老夫愿将所会的血掌全部传给
丁雁翎闻言一怔,道:“这是为了什么?”
老樵夫无限感慨地道:“唉!以后你也许会明白,老夫现在说也说不完。”语气非常苍凉,使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