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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个红巾蒙面人闻言同时一怔,仍由先前发话之人,问道:“不错,阁下问这些干什么,”
丁雁翎冷漠地道:“你们不必问在下问这些做什么?在下问你们,历年进谷的人,可有生还者?”
那人冷冷一笑道:“嘿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断魂谷顾名思义,有来无回,难道你不知道?”
丁雁翎剑眉一皱,道:“难道来者个个该死?”
那人大笑道:“当然,当然,他们明知本谷有此规定,却硬要前来以身试法,当然是该死了,这还用问?”
“此法是谁定的?”
那人狂笑道:“哈哈……你神经正常不正常?断魂谷既有谷主,你说此法是谁定的?”
丁雁翎心中怒火一冲,星目中杀机立现,阴声道:“人人都有定法之权,天下尚有哪一条路能行?哪一块地能安?你们并非不知事理之人,难道连这一点也想不通?”
那人不屑地冷笑道:“丁雁翎,只要你自信有此能为,天下武林之法由你一人来定,也无人反对,但是,阁下自信行吗?”
花艳芬柳眉一扬,不耐地道:“翎哥哥,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跟他谈什么道理?干脆杀了不就算了吗?”
丁雁翎此时心中也动了真火,但那股善良的意识仍牵制着他,使他不愿立刻动手杀人,他冷冷地道:“上天尚有好生之德,在下不愿不教而杀,因为,你我并无深仇大恨,所以,在下想劝各位自选生路。”
那人怒吼道:“小子,你把爷儿们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丁雁翎冷冷地道:“这是在下最后一句话了。”
“假使爷儿们不听呢?”.
丁雁翎冷笑道:“你代表不了他们。”话落一顿,星目缓缓扫过其他十三人脸上,冷漠地道:“朋友们,你们自己的生与死,此时全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要求生存者,请你们站过右边。”
十三个人彼此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移动半步,其中一个冷笑道:“姓丁的,如果你心中害怕,干脆就自我了断于此算了,何必动用心机,想先分化然后再各个击破,嘿嘿,爷儿们经年在江湖上打滚,刀尖上舔血,难道还会上了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的当?”
一片好心,换来如此的报应,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生性冷傲,不向任何人低头的丁雁翎?
一声激昂、愤慨的长笑,如利刃般划破了寂静的山谷,直冲霄汉,丁雁翎星目中杀机大炽,阴森森地道:“哈哈……朋友,你太不了解我丁某人了,来来来,你们十四人一齐上,在丁某血掌之下,如让你们走出十招,今日丁雁翎就自绝于此如何?”
“此话当真?她们上不上?”
丁雁翎阴声道:“在下并未提及她们。”
先前答话那人,道:“好,你先出手吧!”
四位姑娘虽然明知丁雁翎有此本领,但心中却仍有些不安,八只美目全都集中在丁雁翎身上,欲言又罢,关怀之意,映溢无遗。
丁雁翎回头扫了四女一眼,道:“你们守于四周,逃走之人,格杀勿论。”话落缓步从容向十四人走去,俊脸之上,没有一丝表情。
四女知道大事已成定局,多言无益,只得各聚功力于双掌,分别守于四个方位。一方面固然是防红巾蒙面人逃脱,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防备丁雁翎万一不敌之时,可以出手相助。
十四个红巾蒙面人,直等丁雁翎走到他们身前约一丈左右处时,才突然呼哨一声,四下散开,把丁雁翎包围于核心。
丁雁翎冷冷地扫了四周一眼,道:“你们上吧!”态度甚是安闲。
其中一人冷笑道:“当然是你先出手了。”
“你们招架不住。”
“哼!死到临头,还说大话,有种的你就出手啊!”
丁雁翎突然转过身来,面向着发语之人,道:“那在下就先取你的性命好了,你准备了。”
目标一指下,其他十三人心中大喜,各自凝功以待,准备全力一击,因为,他们不必防备丁雁翎攻他们了。
那发话之人,乃是一个心机异常深沉之辈,他一见同伴个个蓄势待发,心中立刻会意,当下把全部功力集中于双足之上,准备于必要之时,向左右闪避,使丁雁翎于招式落空之后,无力回招自保。
丁雁翎话才落,他立刻狞笑道:“大爷等你多时了。”
四女见状心中暗自惊骇,只道丁雁翎不知身后危机四伏,不由自主地各自向前跨上两步。
就在这时,突然,丁雁翎冷叱一声道:“接招!”
一声断喝,不啻是一道攻击命令,其他十三个红巾蒙面人,把凝聚于胸口的双掌,突然全力拍了出去,目标是丁雁翎,他们早就选好了角度,根本就用不着再瞄准。
十三人,二十六支凝功拍出的巨掌,卷起呼轰如雷的响声,挟着排山倒海,天崩地裂之势,朝向一个方位攻到。
狂飙卷起砂石草木,弥漫天空,二丈之内,使人有目难睁,对面难辨,威势确实惊人之极。
就在群雄掌招才出之际,场中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号,接着砰然一声大响,全场登时寂然无声。
群雄心中暗自得意,在他们想,此时丁雁翎应该已经气绝了。
四女先前闻声,芳心也是惊骇不已,因为,群雄合力拍出的掌风,的确非一人之力所能敌,直到,她们看清跌出的尸首时,才算放下了一颗提到了口腔的芳心。
一个个,目光全都向弥漫的沙土中搜寻,这似乎是人类的本能反应,在未看清真相前,难以放下心中的好奇之念。
死一般的沉寂,群雄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两声凄厉的惨号,起自北面,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由惊异中,群雄立刻想到了一件失望而可怕的事,因为,他们自己的人,绝对不可能自相残杀,那么……
一个个,如同白日见了鬼,纷纷纵身后退,飘出弥漫的尘土之中,好像稍慢一步就没命了似的。
一阵强风,吹散了漫天的尘土,场中一切,已然历历在目。
群雄目光到处,不由骇得同时啊了一声,因为,场中一切,与他们原先的设想,完全相反。
丁雁翎冷森地傲然站立在他原先立足之处,他身后五丈左右处,躺着那要接招的红巾蒙面人的尸体,他左侧三丈处,并排躺着另两个红巾蒙面人的尸体,显然,惨号声就是这两人所发的。
丁雁翎阴森地一笑道:“诸位失望了。”话声十分冷酷,与先前那种劝善的言辞相比,如同换了一个人,现在的他,好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魔王。
对面的红巾蒙面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哼道:“阁下言必行的信誉,的确令人佩服,身手的矫捷,也令人吃惊,不过,阁下这份偷袭的本领,也使人心折就是了。”
丁雁翎知道他指的是那两个红巾蒙面人之死,不由冷笑一声,道:“说完了没有?”
那人冷声道:“阁下莫非还想多听几句?”
丁雁翎冷冰冰地道:“对将死之人的遗言,在下一向不阻止。”
那人目中毒光一闪,道:“阁下走了几招了?”
丁雁翎冷声地道:“就算两招吧。”
那说话的红巾蒙面入朝群雄一伸手,道:“散开!”话落狠声道:“两招杀三人,十招确实可以如愿以偿,但是,今天只怕事情不如阁下想得那么容易了。”
这时,剩余的红巾蒙面人,已全部散落于四面八方,他们与丁雁翎一样地茫然无所知,一个个的目光,全集中在那下令的蒙面人身上。
丁雁翎冷森森地一笑道:“在下不相信凭阁下之能,能使在下达不到愿望。”
那红巾蒙面人阴笑一声,道:“阁下还有几招?”
“在下还有八招。”
那红巾蒙面人阴笑道:“阁下算算看,我们还有几个人?”
丁雁翎不假思索地道:“还有十一个。”话出心中突然一紧,闪电忖道:“莫非他们要一个一个地单独应战?”
那红巾蒙面人得意地冷笑道:“那么我们之中,将有三个人看阁下实践诺言了。”
丁雁翎心中一惊,俊脸上却不动声色,冷笑道:“不知阁下叫哪个先上?”
十个红巾蒙面人,个个目透不安之色,因为,他们有十一分之八的死亡机会,所以每人眼中都透出不服之色。
那定计的红巾蒙面人,却也够狠,狞笑一声,道:“老夫是第一个。”话落俯身从地上折了十根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