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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put)有一定作用,所以可以开始把已经通过有效输入掌握的,有一定可交流量程度的内容拿来说或写就可以起作用了。而“输入”和“输出”的比例时间投入非常悬殊,输出所需的时间几乎达到可忽略的程度。有的同学在没有任何交流机会的情况下,靠偶尔自己跟自己说也达到目的了。
作者:漏屋 日期:2007…08…31 20:49
一直都很欣赏khxia老师参加讨论。Khxia老师分析深入,以理服人,尽管大家观点有不同处,但很令在下尊重。而且理是越辩越明的。辩到最后就算我们自己未改变观点,但整个辩论过程是无论我们自己还是观察者都从能思考中受益的。再次谢过。
您转贴的李玉陈的文章,是个非常好的讨论机会,大家不妨稍回顾分析一下。显然李教授是在捍卫“语法…翻译法”,而在下是旗帜鲜明地反对“语法…翻译法”。这是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没有什么可含糊的。在全世界大部分地区普遍已经辩明的这一问题的今天,中国几乎是“语法…翻译法”尚存的最后堡垒,但近几年已经开始分崩瓦解。必胜的仗也还是要打的。分析一下让大家更清楚。
有些同学指出了李教授的态度有问题,我们不必对此评论,就对其论点论据进行分析就好了。
李教授支持语法…翻译法的第一个道理是:“语法是实现交际不可缺少的要素”。这是什么意思呀?交流需要使用语法吗?他可能是想说正常的语言交流需要把语言的语法说正确。这没错。我们大家说话写文章,当然要把句子语法按正确的方式表述,但并不需要提前把“语法知识”学好,更不是因为学了“语法知识”才会把句子说对写好的。大家基本上并不有意识地知道我们中文的“语法知识”,而是我们通过交流下意识地掌握了正确的说法,而自然下意识地正确应用,并不是通过语法教学学会的。我们反对的正是“机构化的语法知识的教学”。其论据明显概念不清或有意在偷换概念。
李教授的另一个理由是:“翻译则是语言交际最常见的形式和过程。”我们大家平时在一起交流时不翻译呀?他应该是在说:如果交流的双方语言不通,需要译者来帮助交流,通过“翻译”的形式和过程来实现交流。这又是指代不清。我们反对的是“翻译法”教学,同时指出的是:如果在听说外语时不停地在头脑中做“翻译”,就会跟不上正常的语速同时达不到流利的程度。那么翻译工作者呢?他们是在“翻译”是在翻译,但这是结果不是过程。尤其在口头翻译过程中,无非是听一个语言,再用另一个语言说出。译者在听一个语言接受信息时,是在使用头脑中激发和使用这一语言区,进行思维和理解(另一语言区不使用),理解后,再启用另一个语言区进行思维和控制,说出另一个语言,把自己刚接受并理解的信息用另一语言描述出来。这一过程已经被近几年的脑神经研究证实了。我们前面提到了纽约时报和《自然》的相关报道。(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还找到相关的两个语言区使用时的fMRI图看一下)。其实我们单从实际现象就已经可以说明了。高水平的口译不但是必须如此,而且还要根据自己对已经掌握的对双方不同文化的了解,将一方带较强地域文化成分的信息,经理解处理后,用另一种语言表述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个故事:中美建交初期,我国一文艺代表团随领导人访美,其中一个任务是向美国人民介绍中国的文化艺术。在一次在有美国政府官员,联合国官员,当地企业家,媒体和海外华人等参加的汇报演出会上,由我们的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介绍京剧中的人物特点和动作,我们的翻译同志在一边翻译。当介绍到京剧中的步法时,京剧大师一边踱着方步,一边说:“这叫方步。”说到这里,一些华人都觉得这怎么翻呀?总不能说“square steps”吧?只听翻译同志随口说了一句:“This man works in the UN。”一句话引起了满场笑声,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无论在场的华人还是外国人,无不赞叹翻译人员的高超的翻译水平和绝妙的效果。如果翻译人员不是对原文充分理解,在通过理解应用恰当的外语表述,而楞从字面翻译的话,显然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在不同语言中,高级阶段的表达方式十分不同,根本不可以硬性翻译,尤其是在成语,类比和比喻的使用上。而英文交流时类比的使用量非常大。
李教授在严格区别外语和二语概念,但其动机在通过否认语言悉得的目的和作用,而为外语“学习”和“教学”辩解,把严肃的二语悉得理论贬低为“时髦的皮毛”。除了盲目否认世界范围的语言学的研究的成果外,更主要的是其出发点的问题。在他看来,语言学习要靠“以老师教为中心”的教学,而根本不理解现代语言教学早已发展到了应该是以“学生为中心”的时代。对学生的具体学习特点,具体困难根本不理会,不同意因材施教。而其为传统教学辩护的依据居然是:二语学习是为了应用,而中国人学外语的目的是升学和考试,好比是帮人“存钱”,除此之外学外语根本“没有其它用处”。我想大家学外语的目的应该主要是应用吧。最后他还将教学质量不好怪在老师质量差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会缺乏好老师?这些老师又是在什么样的系统下才被变成不好的?不要说国内已经加入国际行列开始了很正规的语言悉得研究,就算是只有国外有研究成果,我们为什么要否认这些成果?难道中国人就不适合接受科学?
上面这些站不住脚的论点实在是很容易驳倒的,没什么挑战性。其实现在关于语言课堂教学和二语悉得的争论是存在的,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是“可学性假设”(Learnability hypothesis),即学习者无法跨越学习阶段,于是制约了课堂教学。只有当某阶段的语言悉得已经实现时,该阶段课堂教学才可能有一定促进作用;第二是“有意识的语言学习”的某些知识,是否可以通过一定方式转变为语言交流时的“下意识”的悉得系统?即所谓的有无“接口”(Interface)问题。一般观察是有意识学习对语言悉得有“帮助”,但对如何帮助的并不清楚。有一个证据对“有接口”(interface position)论不利的是,支持和反对者都发现,无论采用什么次序有意识地教授语法知识,学习者对语法的掌握和运用和不学语法知识的人,都是一个掌握顺序,和教授顺序无关,似乎主动教授不直接对掌握语法起作用。这两个问题研究起来深度较高,分析清楚不容易,也尚未有统一的结论,倒是值得和那些支持语言教学的各位老师们探讨。但无论语言教学是否可以对语言悉得有作用,它明显已经是从属地位,不但因为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悉得和应用语言,现在发现即使是应试,也是真实能力高才能考得好。
当然,除了李教授对语言悉得缺乏理解和基本出发点的问题外,有一个重要的客观原因造成了他坚持其观念,倒是大家应该谅解的。那就是对很多老师来说,不用“语法…翻译法”教学,那又该怎么办?因为基本没有其他办法可选。在没有适合,科学的,充足的和支付得起的二语悉得教学材料和条件时,“语法…翻译法”成了最直接的选择。因为当一句英语出现时,如果学习者不理解,只能靠“翻译”成中文。如果看到句子结构跟中文不同时,那也只有通过对语法知识的解释来告诉大家为什么不同。有一些老师对此方法的辩护也原于此,不这么做甚至认为是没了章法。这一点是中国目前语言悉得无法推广症结之所在,而不是语言悉得不适合中国。我们前面曾提到过,语言脑神经学,语言学,语言教学和语言学习产品之间都有很大断层,而对教师和学习者最实用的角度而言,最大的断层出现在语言教学和语言学习产品之间,这也正是我们语言教学工作者最着急的地方。我们分析了正确的语言悉得策略,理想的系统和材料的特点和使用方法。国外有一些较好的体系,但一般都十分昂贵和难以在一般学校这种环境中实现。结果这一难题留给了同学们。我们前面分析,如果从零起到第三阶段初,如果每天一小时,最少的学习时间也已经一年了,再加上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