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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踏进门的东帝望了太苍一眼,再转向面前玉帝晦暗阴霾的脸色,他知道自己
虽然赶上了,却还是晚了几步……
原本老老实实待在时季坛的太星君被突然闯入的东帝强拉到这儿,莫名其妙的
地对眼前这诡谲地近乎窒息的气氛依旧感到一头雾水。
正努力理解现下情况的他此时又接到东帝示意的眼神……要他说话啊?太星君
登时苦了脸。这……要说什么呢?他根本还没搞清楚状况啊!莫可奈何下,太星君
清了清喉咙:“呃,玉帝,您、您看起来很生气啊?”
东帝暗暗叫苦……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玉帝闻言,撇过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东帝眼珠子一转,立刻陪笑:“太苍怎么跪在这儿不动呢?我记得雷公、电母
他们正在找你,说有要事相谈……你还不快去?”别说太星君搞不清状况了,他也
不晓得太苍究竟要干嘛呀!所以依他睿智的抉择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孰料太苍不领情。他目不斜视地包握拳头,肩胛一挺:“玉帝,太苍若有得罪
的地方请玉帝见谅!”
玉皇大帝目光一凋,回到底下这爱将的身上。看着他满脸愧疚,玉帝的怒气也
消了大半:“说吧!你到底想为谁求情?居然严重到会让我蒙上'昏君'的罪名?”
一旁闻言的东帝和太星君彼此目瞪口呆地望着对方……昏君?太苍居然敢将这
种辞汇用在玉帝身上?真格儿是不要命了他!
“禀玉帝,微臣是想替此刻正关在悔天门里的犬神求情……”俊脸略低、神色
微黯,他再次想起华女趴在牢笼前那迫切地模样……“无论如何,请玉帝法夕卜施
恩、网开一面!”
“犬神?”玉帝一阵沉吟,“……对了,他是因为犯了'情戒',误闯情关、
动了真情……所以被我关起来了!”
太苍为了掩饰脸上的苍白,连忙低头。惨了!玉帝只关了犬神,这是不是表示
他还不知道华女的存在,所以没将她入罪?现在他提了出来,不就等于间接向玉帝
指出华女的罪惩!
玉帝果真起疑了,他狐疑地盯着太苍:“我不知道你跟长期待在凡间的犬神还
有结识,感情之好甚至到为他求情的地步?这么说,你也应该认识那个让他犯戒的
女子罗?”
太苍着实慌了,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供出华女的身分!无计可施之下,地只得
转头求助好友东帝。
东帝会意,他佯装兴致高昂地开口:“玉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可否请
您说给儿臣听呢?”
玉帝不疑有他,只听他娓娓道来:“刚刚也提过了,犬神地犯了情戒;在凡间
的时候,他爱上了一个女子。”
太苍不由得狐疑。
凡间?他不晓得华女那丫头还有能耐逃过天界层层巡卫的戒备,溜到凡间与犬
神相遇、相恋……看来,他真的是小看她了!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太苍强迫自己
凝神听下去。
“被情爱冲昏头的地甚至抛弃原有的犬形肉身,以犬神的真面目出现在那女子
面前。”
太星君谅愕,“他太糊涂了!这是天界大忌啊!”
“是啊!”玉皇大帝轻叹一声。因为情爱,又让他损失一名优秀的神只战将!
“玉帝,请您无论如何网开一面吧!”太苍又是揖身又是请求。
“犬神所犯的罪不是你一句网开一面我就能轻饶的呀!”玉帝终于忍不住烦躁
站起身。“他所作的错事还不只这一件呐!”,天呐!还有?东帝和太星君相视无
言。太苍则沉痛地低垂着头不发一语。他早该想到的!华女那浑丫头的情人闯的祸
怎么可能会比她少?看来,他想为她做点儿事并不是那么容易……
一向将东帝、太苍视为自己爱子一般的太星君见太苍如此沮丧,心中着实不忍,
他上前一步:“玉帝,敢间犬神他还犯了什么罪?”
大伙儿合计合计,或许还有补救之道。
“犬神他擅自将那女子带到'十界天',以为这么做能逃离追乓的缉捕!他…
…”
玉帝越说越气,太苍却越听越迷糊。
十界天?那是天界与凡间的边界地带,也可以算得上是“灰色地带”;因为鲜
有人迹,因此在天庭犯了罪的神只,或是凡间修道未成的妖精大都会逃窜到那儿,
借以躲避追捕。
可是……华女她并不在“十界天”,她在御书斋啊!
“结果因为他的恣意而为,那女子在缉捕的过程中被打落凡间……”
“什么?”东帝谅呼。那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吧!
“嘎?”太苍错谔。不……不会吧?她现在人不是好好的待在御书斋擦桌子抹
地板吗?
太星君始终默默地注意着太苍的反应,他突然觉得似乎哪儿不对劲……“玉帝,
那女子现在如何呢?”
询问的当口,他还特意看了太苍一眼。
。“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总之……情况不是那么乐观。”
太苍试探地一问:“也许……那女子逃回天界了?”所以华女她又出现在御书
斋?
“不可能!”玉皇大帝一口否决,“那女子是凡体肉身,哪儿来什么法力?”
坐回位子上,他无奈地一叹:“你们说,闯下这么多祸,我该用什么理由宽恕犬神
的罪愆?”
震撼的说不出话的太苍耳里嗡嗡作响,只听得见那四个字:凡体肉身……啊!
“这么说,那女子是凡人?”
玉帝、东帝和太星君同样用着谴责的目光瞪着他,“废话!”这不是大家一直
都知道的事实吗?不然他以为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哈、哈!我……原来我……”原来他弄错了,一直、一直都弄错了!嗳;都
是他的错……不对,这不是他的错!是华女,是她没说清楚……她故意误导他!这
诡计多端的浑丫头!转瞬间,太苍情绪百转千回,此刻的他忿恨地咬牙切齿。
“太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玉帝见地一会儿沉痛、一会儿狂喜,一会儿又
龇牙咧嘴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我,呃……”头一转,他又向无辜的东帝求救了。
嘎?又有他的事?苦着脸的东帝跟珠子一转,只得故计重施:“呃,太苍,你
还跪在这儿做什么,我记得雷公、电母他们正在找你,说有要事相谈……你还不快
去?”
“哦,好、好!玉帝,太苍有事先告退。”
玉皇大帝侧着头臆想。 怪了, 怎么东帝这番话好熟……好像不久前才听过?
“……好吧!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
“谢玉帝!至于犬神的事,也请玉帝费神斟酌,对他网开一面。”
太苍恭敬揖身,缓缓退出御书斋。
“那……儿臣与太星君也不打犹王帝,我们告退了。”东帝也想脚底抹油,溜
了!
“等等!太星留下来,我想和你商讨犬神的事。”
玉帝一个命令,太星君只得停下脚步。
将叹息与无奈深深掩下,太星君缓缓踅到玉帝面前……无奈啊,他真的好无奈
啊!天知道,他才是那个最、最无辜的人呐!
无精打采的抛甩着手中的抹布把玩,华女溜溜转地震动美眸不时往御书斋夕卜
望。
天女含笑走到她身边,明知故问:“华女,你在看什么呀?外头的景色你看了
几千年了,还看不倦?”
“我、我哪有看夕卜头?”华女粉颊一红,转身避开天女促狭的眼神。
“怎么?看你这样子……在等人呐?”突然间天女捉弄人的兴致大起,直绕着
华女转。
“别、别乱说,我哪有?我才没等什么人呢!我才没有在等太苍呢!这、这里
交给你了,我到后头小桥那儿扫地!”几乎是逃难着离开,华女一边拄内走,还犹
自不舍地往夕卜望了望……
“谁说你在等太苍来着?”天女轻浅一笑,继续手边擦拭的工作。
远远地,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个挠足煤炭的火车头直砰砰地往御书斋冲来。不用
说,那当然是太苍罗!自从认识华女之后,他这东帝口中的“大木头”如今已经正
式改名成“热水壶”,随时随地都处于完全沸腾状态,火力十足、热汽直冒!
“太苍、太苍!”依旧是一路尾随的东帝又是一个纵身翻跃,稳稳落在太苍面
前。“你这会儿又想干嘛?”他真快被他烦死了!
“那还用说?找那浑丫头算帐啊!”要不是她在海天门时刻意误导地,他也不
会以为她和犬神关系匪浅;
更不会莫名其妙地闯到玉帝面前胡言乱语、胡闹一通!
他怀疑……她是故意的!她该不会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