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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还有,我必须告诉你——你无疑是我所遇到的最高强的棋士,而我在耶鲁四年中拿了三年西洋棋冠军。”
“至于你,女士,大山姆对弗芮区少校说,”我很遗憾不得不结束你和这位古洛克老兄的热恋,不过,你了解我的苦衷。“
“不,我不了解,你这诡诈的野蛮人,”弗芮区少校说。“你究竟会得到什么好处?你应该自惭!”
“也许我们可以把你和古洛克放在同一个盘子里上桌,”大山姆呵呵笑。“自肉配黑肉——我个人要吃一条大腿,或者可能吃个胸——嗯,这倒满不错的。”
“你这恶毒、坏到极点的混蛋!”弗芮区少校说。
“随你说,”大山姆说。“好啦,盛宴开始!”
他们解开我们,接着一群土人把我们拖到巨锅那儿。他们先擒起可怜的公苏,因为大山姆说它会是道“佳肴”,他们将它高举在巨锅上,正要扔进去的当口,且慢,一支箭从天而降,射中抬着公苏的一个家伙。那家伙倒下,公苏摔在他身上。接着箭如雨下,从丛林边射向我们,所有人惊慌大乱。
“是小黑人!”大山姆减道。“快取武器!”所有人都跑去拿长矛和刀。
我们四个既无长矛也没刀,于是又朝河边奔去,但是才跑了不到十尺,突然间被树丛间设下的罗网倒吊在半空中。
我们像蝙蝠似的挂在那儿,血液直灌脑门之际,一个小家伙从树丛间钻出来,哈哈笑我们。村中传来各种野蛮的声音,但是过了一阵子所有声音都静下来。接着一群小黑人出现,割下我们的网子,绑住我们的手脚,带回村落。
哎呀!他们已经捉住大山姆和他的族人,而且也绑住了他们的手脚。看来小黑人就要把他们统统扔进巨锅。
“唔,老弟,”大山姆说,“看来你们侥幸保住了命啊?”
我点头,但是我不敢确定我们是不是换汤不换药,终究得死。
“这样吧,”大山姆说,“看来我和我的族人是完了,不过也许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
要是你能弄来你那支口琴吹上一、两首曲子,也许可以救你们的命。小黑人的酋长酷爱美国音乐。
“谢了,”我说。
“别客气,老弟。”大山姆说。他们把他高高抬到巨锅上面,突然,他对我喊:“骑士落在主教三——然后小卒十落在国王七——我就是用这步棋打败你的!”
二声水花四溅,接着大山姆被缚的族人又开始唱“噗啦噗啦”。我们全体的情况都大大不妙。
第十六章
煮完了大山姆的全族人,取下他们的脑袋之后,小黑人将我们倒挂在长竿上,像猪似的抬入丛林。
“你想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弗芮区少校对我喊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吼道,这可以说是实话。我受够了这些鸟事。人的忍受力只有这么大的限度。
总之,走了一天左右,我们来到小黑人的村子,朋友或许已经料到了,丛林中的空地上是—间间小小的草屋。他们将我们扛到空地中央的一间草屋前,那间草屋四周站着许多小黑人——还有个蓄着长长的白胡子,没有一颗牙齿的小老头,像个婴儿似的坐在一张高椅上。
我猜想他就是小黑人的酋长。
他们将我们从网子里倒到地上,给我们松绑,我们站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土,小黑人酋长叽叽咕咕说了些话,接着他爬下椅子,直接走到公苏面前,踢它的下裆。
“他干嘛踢它?”我问古洛克,他跟弗芮区少校同居期间已经学会讲一点英语。
“他要知道猿猴是公的还是母的。”古洛克说。
我心想,应该有比较客气的法子弄明白这一点,可是我没吭气。
接着,酋长走到我面前,又叽叽咕咕一番——大概是小黑人话什么的——我正准备下裆也挨一脚,但是古洛克说:“他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跟那些可陷的食人族住在一起。”
“告诉他这可不是我们出的主意。”弗芮区少校开口说。
“我有个主意,”我说。“告诉他们,我是美国乐师。”
古洛克把这话告诉酋长,酋长狠瞅着我们看半天,然后他问古洛克一句话。
“他说什么?”弗芮区少校追问。
“他向猿猴奏什么乐器。”古洛克说。
“告诉他猿猴会奏长矛。”我说,古洛克转述—遍,于是,小黑人酋长宣布他要听听我们演奏。
我取出口琴,吹了一首小曲——“坎普镇竞赛”。小黑人酋长听了一会儿,开始拍手跳起类似方块舞的舞步。
我吹完之后,他问弗芮区少校和古洛克会演奏什么乐器,我叫古洛克告诉他弗芮区少校会演奏刀子,古洛克不会演奏——他是经理。
小人酋长神情有些迷惑,说他从没听说过有人会演奏长矛或刀子,不过他吩咐族人给公苏几支长矛,给弗芮区少校几把刀子,说要看看我们会奏出什么音乐。
我们一拿到长矛和刀子。我就说:“好——动手!”公苏立刻用长矛敲小黑人酋长的脑袋,弗芮区少校用刀子威吓几个小黑人。我们逃入丛林中,小黑人紧迫在后。小黑人一直在后面向我们扔掷各种石头、箭镞和吹箭。突然间,我们跑到了河边,无路可逃,而小黑人就要抓住我们了。我们正打算跳进河里游泳逃生,突然对岸响起一声来福枪声。
小黑人们已经扑至,但是另—声枪声,他们立刻掉头逃回丛林。我们望向对岸,噢,天呐,对岸有两个身穿丛林夹克,戴着白色头盔的家伙。他们跨入一条独木舟,朝我们划来,等他们挨近之后,我瞧见其中一个的头盔上有“美国太空总署”的字样。我们终于获救了。
独木舟靠岸后,头盔有“美国太空总署”宇样的家伙下船走向我们。他一径走到公苏面前,伸出手,说:“是甘先生吧?”
“你们这些混球,究竟他妈的躲哪儿去了?”弗芮区少校吼道。“我们困在这该死的丛林里将近他妈的整整四年了!”
“抱歉啦,女士,”那家伙说,“不过我们办事也有先后顺序,你知道。”
总之,我们终于逃脱了比死还可怕的命运。他们把我们载上独木舟,往下游划去。其中—个家伙说:“唔,各位乡亲,文明就在前面了。我看各位可以把你们的经历卖给出版商,赚一大笔钞票。”
“停船!”弗芮区少校突然喝令。
两个家伙对望一眼,但还是把独木舟划到岸边。
“我决定了,”弗芮区少校说。“我找到了生平头一个了解我的男人,我不打算放弃他。近四年来古洛克和我在这地方生活幸福,我决定跟他—起留在这儿。我们会回到丛林建立我们的新生活,养一窝孩于,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是,这人是食人族。”—个家伙说。
“你去吃个痛快吧,老兄。”弗芮区少校说完,和古洛克下船手牵手走回丛林。在他俩走出视线之前,弗芮区少校回头跟公苏和我挥挥手,然后两人消失了踪影。
我回头看看坐在独木舟尾的公苏,它在那绞着爪子。“等等。”我对那两个家伙说。我过去坐在公苏旁边,问它:“你在想什么?”
公苏没作声,但是它眼中有颗小小的泪珠,于是,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它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搂我一下,然后跳下船圈到岸边—棵树上。最后,只见它吊着—根蔓藤荡过丛林,也消失了综影。
太空总署那名老兄摇摇头。“呃,你呢,笨蛋?你可要跟着你的朋友们待在这个野蛮地方?”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才说:“呃,不。”然后坐回独木舟内。他们划着浆顺流而下之际,我心里当真掠过留下来的念头。可是我没办法这么做。我想大概我还有别的渴望要完成。
他们用飞机送我回美国,途中告诉我国内将会替我准备一项盛大的欢迎会,不过这话我好像曾经听过。不过,真的,飞机一降落华盛顿机场,就有大约百万人在那儿鼓掌欢呼,像是很高兴见到我。他们让我坐在—辆黑色大轿车的后座进城,说要带我去白宫晋见总统。没错,那地方我也曾经去过。
呃,到了白宫,我以为会见到那位请我吃早饭,看“贝弗利山人”电视节目的老总统,不过他们这会儿选了个新总统——一个头发往后梳得油光光,腮帮子鼓鼓的,鼻子像挂了个肉垂的家伙。
“说说看,”这位总统说,“你这趟旅途刺激吗?”
一个穿西装站在总统旁边的家伙附耳对总统说了句话,总统猛然又说:“呃,啊,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能逃离